返回第381章 花开,结果  不是游戏吗?怎么病娇修罗场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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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絳离朝那光禿禿的树遥遥一指。

    “我们到那儿去。”

    她说,双臂已经环上了祝余的脖子。

    一棵叶子都没了的老树能有什么暖的?

    不过祝余还是抱起了她,一手托著腿弯,一手扶著腰肢,踏著积雪走过去。

    才走出两步,奇蹟便在雪中绽放。

    枯槁的枝椏抽出新芽,嫩绿的花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

    转眼间,整棵树已枝繁叶茂,生机勃勃。

    甚至连树的品种都变了。

    这本来是棵桃树的,现在却完全变了样,变成了只在南疆深谷中生长的“金焰罗裳”。

    祝余也是第一次见到实物,以前只在典籍里看过插图。

    垂落的枝条上缀满鎏金般的花朵,散发著融融暖光,將四周的积雪都映成了淡金色。

    树冠如华盖伸展,偶有花瓣飘落,在空中划出流金的光痕。

    不仅是开出了花,树本身也变高变大了,不亚於一座凉亭。

    一根粗壮的横枝上垂落数条柔韧的枝条,编织成一张可容纳两人的吊床式摇椅,在花影间轻轻摇曳。

    “阿弟你看,”絳离在他怀中娇笑,“这树真懂事,见我们要来,主动开出了花呢。”

    那很懂事了。

    祝余也装作不知这是絳离的力量所致,抱著她走过去。

    还未踏入树荫,暖意便已迎面而来。

    金色花瓣落在肩头,香味沁人心脾,暖人肺腑。

    “怎么样?”絳离仰起脸,眸中映著流金花雨,“这里是不是很暖和?”

    祝余含笑点头,却出人意料地將她轻轻放在吊椅旁的树枝上。

    “?”

    絳离一愣。

    这可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在她的计划中,应该是被阿弟抱著坐进吊椅里,然后她顺势改变坐姿,再在这花前树下…

    结果阿弟怎么把她放树枝上了?

    她原以为他也怀著同样的心思,方才那句“回房”不就是最明確的暗示?

    祝余却笑嘻嘻地自己在吊椅边缘坐下,伸手捉过她的左脚,又顺势將右脚也揽过来,脱下了鞋子。

    “阿姐不是说脚又冷又疼?”他仰头笑道,“这样坐著,我才好仔细帮你揉按取暖啊。”

    絳离愣神片刻,忽然噗嗤笑出声来,足尖点在他掌心:

    “那你把右脚也捉来做什么?姐姐崴的可是左脚。”

    “哎~”

    祝余理直气壮地揉捏著她冰凉的足尖。

    “既然按了左脚,怎能冷落右脚?总要雨露均沾才是。”

    “阿弟总是有理。”

    絳离轻嗔著用脚趾夹了他一下,而后手肘撑膝,托腮凝望著他,任他施为。

    两人都安静下来。

    耳畔唯有微风拂过时,花叶相触的沙沙细响。

    花雨不时飘落,在他们四周织就出金色的幕布。

    看著看著,絳离忽然有些恍惚。

    金色花影摇曳间,眼前景象仿佛与某个模糊的记忆重叠。

    她皱著眉,试图捕捉那一闪而过的熟悉感,总觉得类似的情景在哪里发生过。

    可,在哪里呢?

    六百年前,祝余没像这样碰过她脚。

    少女时期的她格外羞怯,明明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连互相擦拭身体都不曾迴避,唯独这双脚始终不肯让他碰触。

    而重逢之后,他们也不曾在这般情境下相处过。

    更不必说此刻依偎的“金焰罗裳”,这可是南疆少数几处深谷才会生长出的神树。

    其果实能延寿百年,花瓣可愈百病,就连暖香都能淬链筋骨。

    云水城附近都没有这种树生长。

    他们到了南疆,就没离开过云水城。

    那…会是在哪儿呢?

    前世吗?

    “怎么了?”

    祝余抬眸,捕捉到她瞬间的失神。

    絳离轻笑著说:“阿弟,你说,我们前世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相处过?”

    祝余手上动作一停。

    “阿姐,你也开始想起前世的事了?”

    “没呢,”絳离摇头,“只是看这一幕似曾相识,而我记忆里我们以前並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祝余本想说:那是阿姐忘了也说不定呢。

    但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囫圇吞了回去。

    和他有关的事,阿姐怎么可能忘呢?

    “那不也挺好?”

    他说,指腹沿著她足弓的弧度轻轻描摹。

    “最好是前世也这样,这就说明我们的感情早就开始了,这算是再续前缘。”

    絳离被他逗得眉眼弯弯,巧笑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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