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轻声回答，却忍不住侧头看他。

    他的侧脸在星光的映照下格外清晰，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像是振翅欲飞的蝶。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他也转过头来，我们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传感器突然尖锐地鸣叫起来——我的心跳超过了安全阈值。

    秦戈伸手关掉了警报，却没有拉开距离。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宋南初。”

    “嗯？”

    “我能吻你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开。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点了点头。

    他的唇贴上来的瞬间，星空在头顶旋转。雪松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柑橘味不甘示弱地纠缠上去。唇齿间的温度比篝火更灼热，比棉花糖更甜。

    分开时，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错。秦戈的拇指抚过我的下唇，声音沙哑：“……测试数据达标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又被他堵住了嘴。

    ---

    第二天清晨，我在雪松香中醒来。秦戈已经起床，正站在窗前看日出。雪山之巅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玻璃，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他回头，看到我醒了，嘴角微微上扬：“早。”

    “早。”我揉了揉眼睛，突然发现自己的传感器不知何时被摘下了，手腕上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秦戈走过来，将一个东西放在我掌心——是一枚崭新的银色手环，内侧刻着两个字母：**S.N. & Q.G.**

    “监测功能升级了。”他低头帮我戴上手环，指尖划过我的脉搏，“现在它能区分——”

    “——是为你心动，还是信息素反应。”我接上他的话，抬头看他。

    他笑了，眉眼舒展的样子比日出更耀眼。

    窗外，雪山顶的晨光洒满大地，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