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6章 但愿长梦不復醒  路明非在龙族趋吉避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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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阳光温暖且不刺眼。

    窗户前面的陶土盆里开满了紫色的草,瓣的形状宛如小巧的铃鐺。

    风悠悠的吹著,路明非的目光尾隨著窗帘起落,窗帘上的图案的是几条从清水中跃出来的红鲤鱼。

    从醒来到现在,除了眼睛,他连小指头也没有动过一下,这样的下午太过愜意了,让他想一直躺在床上,四肢百骸骨没有一处不舒服的地方,气氛太安逸了,就像儿时的夏天。

    他隱约记得自己是在回孔雀邸的路上睡著了,也记得自己和师兄肩並肩著从润德大厦里面出来,师兄因为还要和施耐德教授匯报任务情况,所以等在楼下准备和后勤部的人一起返程,最后只有零从大楼上下来,表示基本的善后工作已经做完,短时间內不会出现舆论爆炸的事件,接下来就等正统来做完整的程序。

    总之他是有可能一觉醒来以后就在床上的,开车的司机有一把子力气,能背著他上楼。

    但绝无理由是在这样一间普通但愜意的臥室里醒来,而且根据体感温度,臥室里应该没开空调要知道现在正是盛夏时分,就算是下雨在避暑山庄,温度也不该这么刚刚好。

    路明非警觉起来,本能的有些恐惧,就算是酒德麻衣她们故意做旧做出家的感觉,也不该这么復古,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感觉很放鬆。

    劈开三代种和烧死赵旭诚就像是另一个世界映射来的大梦,他总算从梦里醒过来了,现实里一觉睡到了下午。

    也可能是被催眠了,楚子航师兄有告诉他自己在21层门口经歷的事情,可相比於楚子航师兄见到的令师兄恐惧的事情,他经歷的反而像是美梦。

    路明非双手一撑,慢慢地起身,环顾自己所在的臥室。

    很普通的臥室,中式的竹木家具,顏色素雅,甚至略显土气和寒酸,那红鲤鱼跃出水面的窗帘布感觉就是夜市上十块钱一米的便宜货。

    如果是苏恩曦她们做旧,那未免也太有时代感了。

    不过也有令人惊讶的东西,比如说那墙上掛著的那副癲狂凌乱的画作,乍一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但路明非知道那是杰克逊·波洛克的作品,美国抽象主义大师,儘管作品拍出了天价,但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它是什么。

    房间的主人会掛这种复製品,看起来像是颇有学养的人。

    路明非打开臥室门,在这间房子里四处溜达。

    这是个颇有些年头的老公寓了,三室一厅,两间臥室一间书房,还有个小厨房和小厕所。

    屋子里还算整洁,从沙发上那条磨毛的毛幣可以看出来,这是个清贫的家庭。

    书柜里的藏书多是经典,不像董事长们新装修的办公室,烫金的大百科全书英文版雄赵起地站成一排,一页都没翻过,这里的书都被翻来覆去读旧了,一根手指头扒出来还能看见泛黄的书页。

    卫生间的台子上摆著三个漱口杯,路明非猜这里应该是个三口之家。

    而且看格局是一栋赫鲁雪夫楼,1957年苏联领导人为了解决民生问题开始建筑这种经济型住宅楼,中国也仿造过很多。

    一栋赫鲁雪夫楼,一套侷促的小套间,里面住著一户有些穷酸的知识分子,他莫名巧妙地觉得这里很熟悉。

    路明非试过开门离开这里,但门被反锁了,他不是没想过暴力破门的方式,可一阵折腾后,受伤的反而是他自己。

    他的体能优势不復存在了,甚至言灵也吟唱失败,从厨房里拿刀出来发现脑子里那些熟悉的示现流刀术也模糊不清了。

    唔,好高档次的催眠。路明非这次確定不是苏恩曦她们用心良苦的杰作了。

    於是他不得不在房子里到处转,看能不能找到一串钥匙,或者一点线索。

    他在窗边停步,隔著玻璃看窗台上的紫色草,靠近了用心看他才想起来这种植物叫风铃草。

    “不会吧。”路明非喃喃著,这催眠给自己干到哪儿来了。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家乡曾经大力推广引种栽培了这种植物,某天路麟城下班回家的时候就带了一小包的种子回来,说是单位里免费下发的。

    父子俩利用周末时间烧了好些个歪歪扭扭的陶盆,几周的浇水施肥,含辛茹苦的盼到了风铃草的发芽。

    那一年他还是小路明非,没上中学,当时他觉得特別骄傲,逢人就说自己臥室的窗台上开满了紫色的风铃草。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啊。路明非心想,他转身回到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康德的《道德形上学》,翻开第一页,“路麟城93年8月购於市新华书店”。

    他真的回家了,不是叔叔婶婶的家,也不是老板送过来的家,而是他自己的家!

    就在这个时候门锁响了,路明非没回头,因为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害怕还是该兴奋。

    门在几秒后被人一把推开了,一身素色碎连衣裙的女人拎著购物袋,风风火火的进门,然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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