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像虚脱了一样。

    李超坐在旁边，眼神光芒流转，看着林宁握在手里的手机，不自觉地点开短信界面，给陈智发了一条消息。

    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没说什么。

    屏幕里传来肖厅长的声音：“还有什么问题吗？”

    对面静了一会儿。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正是之前发布过命令的那位：“小陈是吗？你看——”

    话音未落，画面断了。肖厅长按断了视频。

    林宁看着黑下去的屏幕，长出一口气，仰头闭眼。李超没说话，把电脑合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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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厅的灯彻夜未眠。

    接近午夜，会议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肖厅长办公室烟雾缭绕，几个主持会议的人聚在一起，个个都是大烟枪，呛得人睁不开眼睛，但没有一个人吱声。

    电话铃声刺耳地响起。

    肖厅长站起来，刚把电话拿起来，武警总队队长和边防旅长的手机也同时响了。他们连忙接通，对面传来有力的声音。

    三人表情严肃，身体站得笔直。几分钟后，三人立正，抬头挺胸，声音洪亮地答道：“是！”

    武警总队队长和边防旅长看了一眼肖厅长，点了点头：“我们接到命令了。”说完，转身出门往会议室走去。

    肖厅长看着旁边静坐的黄副厅长和赵副书记，按下桌上的按键：“让他们进来吧。”

    赵副书记的头猛地抬起，眼神如刀般射向肖厅长。肖厅长回望，四目相对，目光寸步不让。

    办公室的门打开，纪委监察组组长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监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