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你还看不懂那些人的脸色和眼色吗？他们都知道你不是不要女人，你是不行！”

    张强朲讨伐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一瞬间停滞了。

    他瞳孔剧烈震动、收缩着，像是听到了什么大恐怖。

    林宁欣赏了几秒他的表情。

    身体放松，向后靠在椅背上，放在桌子上的手指翻飞着水笔，漫不经心地道：

    “在外面人模狗样，装作很孝顺的样子。其实你对你妈在家里面非打即骂，对吗？”

    张强朲脸色开始泛白，却还强撑着，脖子梗得笔直，想要张嘴否认。

    林宁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嘴里的话像钻心的刀：“你恨你妈！你觉得你爸的话是对的，这个女人给你生下了一个天阉的身体。”

    张强朲的脸“唰”一下子白透了。

    放在桌板上的手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

    林宁的话却没有停止，声音带着嘲弄：“你爸揪着这个跟妈离婚了。你恨你妈，却只能跟着你妈，因为你爸不要你。”

    张强朲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了，眼睛一点点变红，眼看就要爆发。

    林宁却轻轻吐出一句话：“你在家里打骂你妈那些话，你的邻居都听见了。”

    张强朲整个人被钉在原地，满眼的不可置信和恐惧。

    审讯室里静了几息，只剩下他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

    林宁歪坐在椅子上，侧头，微垂着眼皮斜视着张强朲，继续道：

    “小时候大家比谁尿得远，你从来都不参加，每次都躲起来。中学住校，你从来不在公共浴室洗澡。这么明显，你觉得你那些同学不会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