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什么特异或者危险之处。王院士似笑非笑地看向那两位教授，两人脸色有些难看，匆忙打了一声招呼，带着助手和随行人员离开了。

    林宁转回头，没有看向两人离开的方向，精神力线却跟了上去。

    白人老头走开一段距离，不悦地低声问到底什么情况。安全员压低声音解释：“那个人很危险。刚刚在中东，几乎屠杀了近百个各国特种兵精英……”

    白人老头满眼不可置信，下意识就想扭头向林宁看来，但他硬生生止住了。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过激警戒的丢人反应，安全员还描述了一些林宁杀人的具体事例，仿若亲眼所见，把林宁描述得犹如残暴的杀人狂魔。

    黑人教授那边的对话大同小异。

    林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说杀人场景完全编造，连人数也对不上——那是全队杀的。

    林宁呼吸粗重了几分。

    妈的。为什么传得这么快、这么夸张？这种小卡拉米都知道，还夸大数字编故事。再过几天，自己不会变成千人斩、万人斩，完全没有人性的杀人机器吧？

    王院士简单寒暄完，离开此处，向不远处的另一群人走去。林宁默默跟随，停下脚步时特意往刘昭身后站了半步，遮挡自己。但随即上一群人的画面重现。

    王院士带他们离开后，忍不住满眼好奇地看向林宁，嘴唇蠕动了几下，没有问出来，继续向前走去。

    林宁却开口了：“抱歉，王院士。我在报告厅后方监看全场吧，让刘昭跟在您身边。”

    王院士想了一下，同意了。

    林宁和刘昭对视一眼，轻轻冲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他站在最后方的墙壁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会场。整个巨大的报告厅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林宁静立不动，不再管越来越多看向自己的目光以及窃窃私语，目光对准了三个目标人物。

    第一个。小泉昭夫。

    林宁也不等那些人坐下和开幕式开始了，精神力对准他名字前面的光点刺了进去。

    窥因之眼的画面涌现。

    抛开他的童年和求学时光，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林宁几乎每一帧都需要用精神力拖慢。他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一个又一个复杂的数据、符号、图案。他从未一次性看那么多的人生片段，几乎跟着他二十多年的生命走了一遍。不止如此，他还要记录、背诵那些庞大的数据。

    林宁脸色逐渐苍白起来，唇色肉眼可见地褪去血色。汗从鬓角一点点渗出，滑落，流进衣服里。

    足足近一分钟。

    林宁空茫的眼睛眨了一下。下一瞬间，他狠狠地闭上眼睛。一股钻心的剧痛袭来，在脑子里面搅动，想要把他的脑子搅成一片碎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