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舱出来，扶着门框。

    “我宣布，预算会比低压舱可爱。”

    夏知微摘下监测贴。

    “协调局以后开会，我会对工程师温柔一点。”

    祁长风在旁边问：“食堂能不能温柔一点？”

    阿九说：“不能。”

    下午，陈默拿到第一批基础训练申请名单。

    名单很长。

    工程师、医生、飞控、材料、军方观察员、产业链代表，还有清禾文化的公众沟通观察申请。

    第一行：陈默。

    第二行：周清许。

    第三行：沈砚。

    第四行：严铮。

    第五行：林可（公众沟通观察候选）。

    第六行：姜禾（产业协调观察候选）。

    第七行：夏知微（监管流程观察候选）。

    陈默看着名单。

    “林可、姜禾、夏知微这三项，谁给的分类？”

    阿九回答：“她们自己写的。”

    “你没拦？”

    “流程合规。”

    “我是项目负责人。”

    “您无权替合规申请人撤回。”

    陈默看向周清许。

    周清许把体检表收进夹子。

    “我只负责按下不合格的人。”

    林可坐在窗边，揉着脖子。

    “陈董，制度立起来后，得罪人的不是你，是门槛。你教的。”

    姜禾举手。

    “我可以被门槛得罪，但申请表要改到十页。”

    夏知微说：“我只想确认，监管观察员上天，算不算出差？”

    阿九回答：“需由协调局财务认定。”

    夏知微低头发消息。

    “我现在就问。”

    陈默把名单合上。

    他没有把任何名字划掉。

    晚上，天枢资料室弹出新提示。

    【青鸟级短时载人空天运输器预案加载完成。】

    【建议启动：无人全流程验证。】

    【建议建立：首批乘员训练档案。】

    【备注：天枢级长期驻留链路将在青鸟验证完成后开放第三层。】

    阿九把提示发给陈默。

    “先生，青鸟一号无人验证窗口，九十天后。”

    陈默问：“载人窗口？”

    “一百八十天后。”

    “名单状态？”

    “基础训练库已开启。林小姐、周主任、姜总、夏处均已提交申请。”

    陈默看着屏幕，过了会儿，回了一个字。

    【审。】

    阿九很快回复。

    【按规程。】

    几秒后，林可的消息进来。

    【陈默，我今天没被淘汰。】

    周清许发来第二条。

    【别高兴太早。明早六点，体能训练。】

    姜禾跟着发。

    【我申请把六点改成预算友好时间。】

    夏知微最后发。

    【协调局财务说，上天不一定能报销。】

    祁长风插进来。

    【那鸡腿能报吗？】

    阿九回复。

    【本群讨论偏离乘员训练主题。】

    林可回。

    【不偏。上天前，先吃饭。】

    陈默看着那几条消息，把青鸟预案锁进最高权限区。

    门还没开完。

    但有人已经开始排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