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9章 玄霜玉  极品都市狂修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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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淡淡的微光,像一层保护膜,覆盖在地脉之上。

    冰层很厚,至少半米,表面有裂纹,像被打碎的镜子,裂纹里渗出微弱的光,七种颜色混在一起,但不是黑色,是白,像种子射出的那道白光,像创始人最后留下的那丝气息。

    陈玄蹲下去,左手按在冰层上——右臂吊着,不能用。阴阳归元诀的气息缓缓渡入,像一根探针,向下延伸,穿过冰层,穿过冻土,穿过地脉的岩石,像一条鱼游向深海。

    他"看"到了。

    冰层下面三十米处,是一扇巨大的门。不是种子画的那个小门,是真正的门,两米高,木质,没有花纹,像一间普通农舍的门——和创始人在幻境里坐守的那扇门一模一样。门是关着的,但门缝比上次宽了,从原来的一线变成了两指宽,从门缝里透出七彩的光,像日出,像彩虹,像某种正在苏醒的东西。光不是静止的,在流动,像呼吸,像心跳,像某种巨大的生物在沉睡,但睡得不深,随时可能醒来。

    门后面有声音。不是敲门声,是呼吸声,很沉,很慢,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抽取周围的空气,每一次呼气都像在释放某种古老的气息

    。陈玄"听"到了,那不是一个人的呼吸,是很多人的呼吸,像一座城市在沉睡,像一片森林在呼吸,像某种庞大的、无形的生命体在门的另一边,静静地等待。

    陈玄收回手,额头全是冷汗,像刚从噩梦中惊醒。他意识到,马横山的黑石不仅炸开了地脉,还震松了创始人重构的封印。门缝变宽了,虽然"外面"的东西暂时被种子击退,但封印本身已经在衰弱,像一面被蛀空的墙,随时可能崩塌。如果不加固,下一次,可能就不是一道白光照过来那么简单了——可能是门被推开,可能是无数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可能是整个世界的终结。

    他沿着裂缝往回走,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基地的一根钢桩上。走到一半,他停住了。

    冰层上的裂纹,在某一处消失了。不是愈合,是被某种东西覆盖了——一层白色的、像菌丝一样的东西,从裂缝的边缘向中心蔓延,像血管,像神经,像某种自我修复的组织。菌丝很细,比头发还细,但密度很大,像一张编织中的网,把破碎的冰层重新"缝"在一起。菌丝在发光,很微弱的荧光,像萤火虫的尾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种子……"陈玄低声说,声音在裂缝中回荡,像一句祈祷。

    它在修补。用它的方式,用它的菌丝,用它的白霜,把创始人的封印重新织起来。一针一线,像一位老妇人在缝补孙子的衣服,慢,但认真。

    但这需要巨大的能量,所以它才会那么虚弱,所以它画出的太阳才会只有一半的亮度,所以它连回应陈玄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菌丝默默地织。

    陈玄从裂缝里爬出来,天已经黑了,月亮挂在昆仑的山脊上,像一只独眼,冷冷地看着这一切。龙语笙和沈清韵守在裂缝边,看到他上来,同时松了口气,像两根绷紧的弦同时松了。

    "怎么样?"龙语笙问,短匕握在手里,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三个时辰,肌肉都僵了。

    "封印松了。“陈玄说,拍掉身上的碎石,动作很慢,像一台老旧的风扇,"门缝变宽了,从一线变成两指宽。但种子在修。用菌丝织,像补衣服一样,一针一线。"

    "能修好吗?"

    "不知道。"陈玄看向霜室,玻璃墙上的白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像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在湖面上,“但它需要帮忙。需要能量,需要……时间。"

    "怎么帮?"沈清韵问,药箱放在脚边,随时准备打开。

    陈玄想了想,说:"输血。"

    "什么?"

    "不是人的血,是气的血。”陈玄抬起左手,灰白色的气息在掌心流转,像一盏微弱的灯,在寒风中摇曳,"阴阳归元诀的气息,创始人的玄霜玉粉,还有……画。它通过画获得能量,我们给它更多的画,更好的画,让它有力气继续织。"

    "我去安排。"顾晚从阴影里走出来,平板抱在怀里,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从临城调一批画过来,让各家子弟继续画,主题……就定为‘门’。不是关着的门,是开着的门,是有光的门,是有选择的门。让它知道,门后面不是只有黑暗,还有我们。"

    "好。"陈玄点头,然后看向裂缝,目光深沉,像在看一口井,井底有东西在看他,“但在画来之前,我得守在这里。每晚,我下裂缝,给它渡气。它织,我补,一起把封印缝好。"

    "你的胳膊……"

    "左臂还能用。”陈玄抬起左手,握成拳,灰白色的气息在指节间缠绕,像一条小蛇,"而且,我不是去打架,是去缝衣服。缝衣服不需要两条胳膊。"

    龙语笙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别过脸,短匕在腰带上磕出一声脆响,像某种承诺:"我陪你。你缝,我守着。有东西从裂缝里爬出来,我先砍了它。"

    "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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