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能挖走，全部带走；要是得不到就彻底毁掉。”

    “你算个帐就明白了，咱们国家每年数千万的高考生，全国多少顶尖学府，为什么科技人才，始终不比雄鹰国呢？”

    “咱们不是没有，是被挖走了，是被偷摸干掉了！”

    见陈子焱拧着眉不吭声，王方方索性把话说透一点，说直白一点。

    “有一艘失踪了很久的飞机，说是坠毁吧，没有发现飞机残骸，也不清楚它的航线，也没再见过飞机上失踪的人。”

    “恰巧，这一趟航班坐着咱们十多名，刚刚从还未归来的空气动力学专家。”

    “你想想，他们人没了，给华国带来了多大的损失？”

    “……”

    陈子焱一听，脑子里轰隆一声，很自然地联想到了乔镇山之前跟自己的对话。

    他的儿子儿媳妇，也就是乔晚柔的父母，同时也是陈子焱未来的老丈人丈母娘，他们不就是科学家，然后失踪了吗？

    看来，乔镇山推测得并没有错。

    乔晚柔父母的离奇失踪，或是死亡，都与潜龙会脱不开干系！

    乔镇山的情报无误，那他留给自己纸条上的内容，保真吗？

    如果朱雀楼真是潜龙会的势力，那可就太好玩了啊。

    “前两次，在朱雀楼碰到你，真的只是巧合吗？”

    陈子焱看着王方方，“你要说实话，咱们还是朋友，还是兄弟！”

    “你啊，真他吗的聪明！”

    王方方指着陈子焱，“没错，我是去调查一个人的。”

    “谁？”

    “朱雀楼老大，夜无双！”

    王方方两手夹着烟，狠狠嘬了一口，“上面对朱雀楼产生了怀疑，我去探一探虚实，没想到却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

    王方方有点郁闷，“夜无双被你小子给吃了，是吧？”

    “……”

    陈子焱保持沉默。

    “整就整了吧，我是无所谓，我也不缺娘们儿。”

    王方方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接着又道：“不过老陈你还是要小心一点，夜无双不简单，不，是朱雀楼不简单！”

    话到最后，王方方又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