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前沿数据。至于治疗费……就当是给小白鼠的饲料钱。这个筹码，够不够？”

    

    空气仿佛凝固了。

    

    刘建倒吸一口凉气，刚想拍桌子骂人，却被莎赫儿抬手制止。

    

    那个女人眼中的慵懒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狂热”的学术光芒。她身体前倾，死死盯着费科，像是在审视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璞玉。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莎赫儿的声音压得很低，“‘不需要顾虑安全阈值’……那意味着你可能会死在舱里。哪怕不死，那种痛苦也是刚才的十倍、百倍。”

    

    “我刚才喊疼了吗？”费科反问。

    

    莎赫儿一怔。

    

    确实。在刚才那惨无人道的一小时里，虽然监测数据显示费科的痛觉神经已经过载，但他自始至终没有喊过一声停，甚至连昏厥都没有。

    

    “我只有一条命，我很惜命。”费科平静地说道，“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只要死不了，就能触发【坚如磐石】的成长，就能触发【过度生长】的生命力叠加。

    

    疼痛？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代价。

    

    “成交。”

    

    莎赫儿猛地站起身，直接将那份300学分的账单撕了个粉碎，“哗啦”一声扔进垃圾桶。

    

    “从今天起，你的治疗费全免。营养液管够，设备随便用。”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暗金色的磁卡，拍在费科面前，“这是我的私人实验室权限卡。明天早上五点，我要看到你准时出现在那里。”

    

    说完，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提起金属箱，转身就走，似乎急着回去重新拟定那些更加疯狂的实验方案。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费科。

    

    “小子，别死太早。你的身价现在比你自己想象的要高得多。”

    

    门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费科和刘建。

    

    刘建看着那个垃圾桶里的碎纸片，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费科，过了许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个疯子。”刘建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想点又忍住了，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那是莎赫儿，武院最疯的研究员。落到她手里，你不只是会脱层皮这么简单的。”

    

    “我知道。”费科拿起那张暗金色的磁卡，指腹摩擦着上面冰冷的纹路，“但那也是唯一的路，不是吗？”

    

    刘建沉默了。

    

    确实。

    

    想要在一个月内追上那些世家子弟十几年的积累，不疯魔，不成活。

    

    “刘主任。”费科突然开口。

    

    “干嘛？”

    

    “谢谢你的饭。”费科认真地说道，“还有，那300学分的人情，我记下了。等我赚了钱，我会把您的养老金补上，连本带利还你。”

    

    刘建愣了一下，随即气笑骂道：“滚蛋！老子的养老金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骂完，他站起身，背着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刘建背对着费科，声音有些闷闷地传来：

    

    “记住。要是撑不住了……别硬撑。你要是死了，那是武院的资产损失，老子还得写几万字的检讨报告。”

    

    “知道了。”

    

    费科看着刘建关门离开的背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收起磁卡，感受到胃里食物化作的热流正在源源不断地转化为修补身体的能量。

    

    费科闭上眼，调出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统面板。

    

    【气血：65.4/65.4】

    【骨密度：3.8（良性重构中）】

    【状态：营养充盈，即将进入高速成长期】

    

    “不管是实验体还是小白鼠……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