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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对于驻扎在09号前哨站的士兵们来说,这三天过得有些……压抑。
不是因为平时那种常见的、来自裂隙深处的辐射压抑感。
而是因为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正在逐渐脱离“人”这个范畴的生物。
每天清晨,那个庞大的身影就会准时出现在裂隙入口,拖着那台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重型钻机,像是一个沉默的拾荒者,走进黑暗。
到了晚上,他又会从黑暗里走出来。
浑身是血。
有时候是绿色的虫血,有时候是黑色的兽血,混合着辐射尘埃,在他的战术服上结出了厚厚的一层痂。
他从来不说话。
不去食堂,不去娱乐区,甚至不去医疗站。
他只是去军需库领取最大份额的高能营养膏,然后回到那个单人宿舍,关门,睡觉。
第二天,重复。
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的杀戮机器。
有人叫他“清道夫”。
也有人叫他“哑巴”。
但更多的人,尤其是在裂隙边缘巡逻的老兵,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也多了一丝……恐惧。
因为他们发现,那个人的体型,似乎每天都在变大。
战术服已经彻底穿不下了,被他撕成了布条缠在腰间。
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像是由岩石堆砌而成,每一块隆起都蕴含着令人心悸的爆发力。
身高,已经到了两米二五。
走在走廊里,那沉重的脚步声就像是战鼓,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
“让他进来。”
指挥室里,邢山,也就是独臂老兵放下了手里的电子烟,看了一眼监控屏幕。
屏幕上,那个浑身戾气的“野兽”正站在门口,那台三吨重的废铁钻机被他随手立在墙边,地面被砸出了一圈裂纹。
门开了。
费科走了进来。
这里的空间很高,但他进来的时候,邢山还是感觉到光线暗了一下。
“坐。”
邢山指了指对面的合金椅子。
费科坐下了。
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费科,大一新生。”
邢山用那只剩下的独臂翻着桌上的资料,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常年被烟草熏烤的粗粝感,“入校三个月,评级S,档案备注……极度危险。”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三天,你清空了十三条支线通道。”
“杀了几百只杂兵,甚至还有十五只D级异兽。”
“你的那个‘钻机’,已经换了三个钻头。”
邢山把资料扔在桌上,身子前倾,那股属于老兵的、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毫不掩饰地压了过去。
“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
“他们说你疯了。”
“说你在找死。”
费科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是一座沉默的山。
那种杀气冲刷在他身上,连让他眨一下眼都做不到。
“我在变强。”
费科开口了。
声音低沉,胸腔共鸣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
“这就够了。”
邢山盯着他看了很久。
突然,他笑了一下。
“变强?”
老兵站起来,走到费科面前。
他只有不到一米八,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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