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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八点。
卫渊城精神念师协会,高阶训练室。
费科像个接受电刑的犯人一样被固定在那张特制的金属椅上。
他的手腕、脚踝、甚至额头都被拘束带牢牢扣住。
莎赫儿站在控制台前,脸上带着一种让费科觉得稍微有点危险的兴奋。
“准备好了吗?”她甚至没等费科回答,就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开始。”
嗡——!
没有任何声音。
但费科感觉自己的脑仁被人狠狠地弹了一下。
那是……恶心。
就像是有无数只滑腻的小手直接伸进了他的头盖骨里,把他的脑浆当成橡皮泥一样随意揉捏、拉扯、搅拌。
视线瞬间扭曲,眼前的莎赫儿变成了拉长的面条。
耳边全是尖锐的耳鸣声,仿佛有一万只蝉在同时嘶鸣。
呕吐感从胃底直冲喉咙。
费科死死咬着牙,浑身肌肉紧绷,把金属椅勒得咯吱作响。
这比抽筋拔骨难受多了。
这种精神冲击,就像是有人拿着把钝刀子在你最敏感的神经上慢慢锯。
“保持清醒!”
莎赫儿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感受那股冲击!对抗它!那是外力,用你的意志把它顶回去!”
费科根本没心思考什么意志不意志。
他只是遵循着自己的本能。
吃。
在那股恶心的能量冲入脑域的一瞬间,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扑了上去。
那股原本在脑子里肆虐的外来精神力,连同费科脑域受激后产生的那一点点微弱的自身精神力,在眨眼间被吞噬一空。
恶心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温热的暖流。
从大脑流向四肢百骸。
那是气血。
是最纯粹的生命能量。
半小时后,训练结束。
莎赫儿看着仪表盘上的读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不对劲……”
她喃喃自语,“这半小时的高强度对冲,按理说足以刺激你的松果体产生至少3赫兹的临时精神波动。仪器也确实捕捉到了波峰。”
“但是……”
她指着那个归零的读数,“它们去哪了?”
“你的脑域就像个黑洞。产生的每一分精神力,不管是外界注入的还是自身激发的,瞬间就……没了。”
莎赫儿转头看着费科,眼神里满是疑惑,“就算是被‘转化’了,总该有个过程吧?你这简直像是……”
像是饿死鬼投胎。
费科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气血上限增加了。
虽然不多,大概只有5点左右,但这是“白嫖”的。
不用挨打,不用自残,不用花钱买药剂。只需要忍受半小时的恶心,就能换来实打实的属性增长。
“可能是我太饿了。”费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下午是什么?”
莎赫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下午……你会怀念上午的‘温柔’的。”
……
下午两点。
五脏极限承压舱。
这东西确实像个高压锅。一个全封闭的球形金属舱,内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蜂窝状发射孔。
费科赤身裸体地走进去,舱门关闭,黑暗降临。
“开始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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