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下巴一扬：“怎么，不行？”

    少年被她噎了一下，挠挠头，不知该说什么。

    台下，宁风致适时开口：

    “小女性格要强，想上来见见世面。这一场，我们认输。”

    火豹宗的人自然没有意见。

    于是，宁荣荣在台上站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光荣下场”了。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丢人。

    她看到了那个小屁孩看她的眼神。

    就够了。

    ……

    宁荣荣下场后，交流会继续进行。

    但陈希我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道淡青色的身影。

    几个月不见，她确实变了。

    不是外表，是那种……气息。

    几个月前，她像一团火，热烈、张扬、不顾一切。

    现在，那团火还在，但火焰中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沉静，收敛。

    虽然只是一点点。

    但已经很难得了。

    “道子？”陈远的声音响起。

    陈希我回过神：“嗯？”

    陈远挠挠头：“您刚才……在发呆？”

    陈希我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淡淡道：

    “走吧。”

    陈远一愣：“去哪儿？交流会还没结束呢！”

    陈希我道：“看完了。”

    说完，他向场外走去。

    陈远连忙跟上，一脸茫然。

    看完了？

    这才看了一半啊？

    但他不敢问，只能乖乖跟着。

    二人穿过人群，向演武场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陈希我忽然脚步一顿。

    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正站在那里。

    老者看着他，目光平静。

    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可怕。

    陈希我停下脚步，与他对视。

    一息，两息，三息。

    老者忽然笑了。

    “小娃娃，有点意思。”

    他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陈希我神色不变：“前辈有何指教？”

    老者摇摇头，目光扫过他腰间——那里，那块残破的玉片隐隐发热。

    老者目光微微一闪，但很快恢复平静。

    “没什么。”

    他淡淡道。

    “只是想说一句——怀璧其罪。小娃娃，自己小心些。”

    说完，他转身离去，消失在人群中。

    陈希我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陈远凑过来，小声道：“道子，那老头是谁啊？怪怪的。”

    陈希我摇摇头：“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老者，绝不简单。

    那目光，那气度——

    至少是封号斗罗级别的人物。

    而且，他提到了“璧”。

    那块玉片？

    陈希我摸了摸怀中的玉片，依旧温热。

    他收回目光，继续向外走去。

    ……

    走出武魂殿，已经是正午。

    阳光有些刺眼。

    陈希我沿着来时的路，向悦来客栈走去。

    陈远跟在身后，絮絮叨叨地说着刚才的见闻。

    忽然，陈希我停下脚步。

    陈远差点撞上他：“道子？”

    陈希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前方。

    前方不远处的街角，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的小女孩，正站在那里。

    宁荣荣。

    她也看到了他。

    四目相对。

    宁荣荣愣了一下，随即下巴一扬，做出一副“我才不是特意等你”的样子。

    陈希我嘴角微微勾起，向她走去。

    走到近前，他停下脚步，看着她：

    “宁小姐，好久不见。”

    宁荣荣哼了一声：“谁跟你好久不见。我只是……只是刚好路过！”

    陈希我笑了笑，没有戳穿她。

    二人就这样站在街角，一时无话。

    陈远在一旁看着，挠了挠头，识趣地退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宁荣荣小声问：

    “你……你怎么来了？”

    陈希我道：“来看看。”

    宁荣荣道：“看什么？”

    陈希我看着她，目光平静：

    “看你。”

    宁荣荣脸腾地红了。

    “你、你胡说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道，心跳得厉害。

    陈希我依旧平静：“几个月前，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