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找到了五块玉片。

    陈泽看着陈枫的表情，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陈希我却忽然开口：

    “陈枫。”

    陈枫抬头：“道子？”

    陈希我看着他，目光平静：

    “你觉得自己没用？”

    陈枫一愣，随即低下头，小声道：

    “我……我什么都没找到……”

    陈希我道：

    “你找到的，不是玉片。”

    陈枫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陈希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你找到的，是这里。”

    “从悟道崖下的不服，到现在的愿意跟着走。从只知道争强斗狠，到开始想‘守护’是什么。”

    “这不是进步？”

    陈枫愣住了。

    陈希我继续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陈远的路是‘寻’，你的路是‘守’。不一样，但同样重要。”

    “急什么？”

    陈枫低下头，沉默良久。

    然后，他抬起头，认真道：

    “道子，我记住了。”

    陈希我点点头，不再多说。

    ……

    傍晚，马车停在一片树林边。

    陈远和陈枫去捡柴火，陈泽在附近巡视，陈希我独自坐在车辕上，望着天边的晚霞。

    陈玄礼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道子，在想什么？”

    陈希我道：

    “在想剩下的两块玉片，会在哪里。”

    陈玄礼沉默片刻，道：

    “灰袍老者说过，有的在隐世宗门手中，有的在深山古洞之中，有的早已失传。”

    他看着陈希我：

    “你觉得，剩下的两块，属于哪一种？”

    陈希我想了想，道：

    “隐世宗门。”

    陈玄礼挑眉：“为什么？”

    陈希我道：

    “因为前七块，都是在‘深山古洞’找到的。”

    “如果剩下的两块也在深山古洞，那应该早就被发现了。但一万年过去，它们还在，说明藏得更深。”

    “藏在人手里，比藏在山里，更难找。”

    陈玄礼点点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

    “有道理。”

    他顿了顿，忽然道：

    “你觉得，哪些隐世宗门，可能藏着道宗真经？”

    陈希我摇头：

    “不知道。但有一个地方，可以去看看。”

    陈玄礼：“哪里？”

    陈希我道：

    “冰火两仪眼。”

    陈玄礼一愣：“那是什么地方？”

    陈希我目光幽深：

    “一处天地灵萃汇聚之地。传说中，有各种天材地宝，还有……”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还有，独孤博的毒。

    还有，唐三的机缘。

    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里有没有道宗真经的线索。

    ……

    夜深了。

    陈远坐在火堆旁，望着跳动的火焰，发呆。

    今天，他又找到了两块玉片。

    加上之前的三块，他已经帮道子找到了五块。

    五块！

    他一个旁系子弟，一个谁都不看好的寻宝鼠武魂，居然帮道子找到了五块道宗真经的残片！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笑什么呢？”

    陈枫的声音响起。

    陈远转头，见陈枫不知何时也坐到火堆旁。

    他挠挠头，道：

    “没、没什么……”

    陈枫看了他一眼，忽然道：

    “你挺厉害的。”

    陈远一愣。

    陈枫道：

    “你的武魂，能找到那些东西。我的武魂，什么都找不到。”

    陈远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陈枫继续道：

    “以前我觉得，武魂强就是一切。现在才知道，不是这样。”

    他看着陈远，目光认真：

    “道子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

    “你的路是‘寻’，我的路是‘守’。”

    “你厉害，我也要厉害。”

    陈远愣愣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咱们一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