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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外表,是气质。
那种隐隐的躁动,那种对未来的迷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像深潭的水,看不出深浅。
“道子。”
她开口,声音平静。
陈希我点头:“幽宗主对你很好?”
独孤雁微微一笑:
“幽爷爷说,我是他三百多年来见过最有天赋的毒修。”
她顿了顿,道:
“三个月,我已经炼成碧磷蛇毒第二层。”
陈远瞪大眼睛:“第二层?这么快?”
独孤雁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温和:
“多亏了你当初的感应。那株毒龙草,是你找到的。”
陈远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就是随便感应一下……”
独孤雁摇摇头,没有多说。
她看向陈希我,目光认真:
“道子,我想通了。”
陈希我挑眉:“哦?”
独孤雁道:
“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为什么要用毒。”
“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想我爷爷,想我死去的父亲,想我自己。”
“我父亲,是因为毒死的。他驾驭不住碧磷蛇皇的血脉,被毒反噬。”
“我爷爷,一辈子都在和毒抗争,用冰火两仪眼压制毒性。”
“而我——”
她深吸一口气,道:
“我想走一条不一样的路。”
陈希我看着她。
独孤雁继续道:
“毒,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可以伤人,也可以护人。”
“我想用它,保护该保护的人。不让我父亲的悲剧重演,不让我爷爷的痛苦白费。”
她看着陈希我,目光清澈:
“这就是我的道。”
陈希我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很好。”
独孤雁笑了。
那笑容,和三个月前完全不同。
没有了迷茫,没有了忐忑,只有一种坚定的平和。
她向陈希我深深一躬:
“多谢道子指点。”
陈希我摇头:
“是你自己悟的。”
独孤雁直起身,看向其他人:
“陈泽大哥,保重。”
陈泽点头:“保重。”
“陈枫,好好修炼。下次见面,我可不会输给你。”
陈枫嘴角微微勾起:“我等着。”
“陈远,谢谢你。我会想念你给我找的宝物的。”
陈远眼眶有些红:
“雁雁姐,你要好好的……”
独孤雁揉了揉他的头发,最后看向宁荣荣。
宁荣荣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雁雁姐,我会想你的。”
独孤雁看着她,轻声道:
“荣荣,你比我幸运。”
宁荣荣一愣。
独孤雁道:
“你遇到了道子。而我,遇到了幽爷爷。”
她笑了笑:
“我们都在变好。这就够了。”
宁荣荣用力点头。
独孤雁松开手,后退一步。
她看着陈希我,看着这群相处了几个月的人,眼中满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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