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通道越窄，空气越潮湿。走了不知多久，前方传来流水声。潺潺的，轻轻的，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穿过一道狭窄的裂缝，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条地下河，河水清澈见底，在发光矿石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河不宽，只有数丈，但很长，看不到尽头。

    陈远蹲下，伸手试了试河水：“好凉……”

    陈希我沿着河岸向上游走去。

    河水从洞穴深处流来，越往上游，水流越急，河岸越窄。走了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水潭。河水从潭中涌出，潭水漆黑如墨，深不见底。

    陈希我停下脚步，望着那个水潭。他的意识沉入潭中——很深，很深，深到他的意识都无法触及底部。但他在潭底感应到了什么。不是岩石，不是泥土，不是岩浆。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厚重，沉稳，亘古不变。

    大地的本源。

    他回头看了众人一眼：“我下去。你们在这里等。”

    宁荣荣拉住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