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曹霜怔了怔，一股压不住的欣喜从心底窜上来。

    穿越这一趟，竟还附赠这样的意外。

    会有什么等着他呢？他屏住呼吸。

    

    “签。”

    

    默念刚落，声音便再度响起：“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大米十斤，猪肉五斤。”

    

    “首次签到达成，额外赠予礼包一份，是否开启？”

    

    就这些？

    曹霜心里那点期待晃了晃，有些往下沉。

    但转念一想，这年月里，再稀罕的物件也比不上实实在在能进嘴的东西。

    真给了什么扎眼的宝贝，怕是明天就得惹祸上身。

    系统这么安排，或许倒算周全。

    

    至于那份礼包……

    “开。”

    

    “叮——恭喜获得随身空间，体质改善药剂一瓶。”

    

    随身空间？改善药剂？

    还没等他细想，某种清晰的联结已在意识中生成。

    曹霜凝神，思绪便倏地沉入一片空旷之地。

    四周望不到边际，脚下静静躺着一只透明小瓶，里头晃动着浅金色的液体。

    

    他取出瓶子，端详片刻，仰头饮尽。

    

    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缓缓流遍四肢百骸。

    

    “呃……”

    

    他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像冬夜里喝下第一口热汤般舒展开来。

    暖流持续了片刻才渐渐平息。

    

    曹霜睁开眼，活动了一下手指。

    外表看不出什么不同，但他能感觉到，皮肤之下，骨骼之间，某种扎实的力量正在悄然涌动。

    

    房门被敲响时，曹霜正盯着自己身体某处。

    那里即便在平静状态下，也呈现出远超常人的饱满轮廓。

    他收回视线，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膝盖。

    

    那瓶药液的效果，确实超出预期。

    

    角落里的米袋和肉块随着他念头一闪便没了踪影。

    再一动念，它们又老老实实躺回原地。

    反复几次之后，门外传来的喊声打断了他的尝试。

    

    “曹霜！开会了！”

    

    开会？他皱了皱眉。

    记忆里没有这段。

    

    推开门，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

    他住在中院，左手边是傻柱家，右手边易中海的屋子，正对面那扇门属于秦淮茹。

    还有几户他不认识的面孔，沉默地站在阴影里。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窄道。

    他走过去，看见 ** 摆了张方桌。

    易中海坐在主位，两侧分别是刘海中和阎埠贵。

    这三个人是院里选出来的调解员，虽说出了院子就没人认。

    

    刘海中一见他便站了起来。

    

    “安静。”

    他压了压手掌，然后转向曹霜，“你，到中间来。”

    

    曹霜指了指自己：“我？”

    

    易中海接过话头，声音平缓：“今天主要说秦淮茹家的事，和你有关。”

    

    曹霜从旁边拖了条矮凳坐下。

    他注意到许多男人的目光都飘向同一个角落。

    顺着那些视线望过去，他呼吸顿了一下。

    

    那就是秦淮茹？记忆里她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年纪该有三十多了。

    可此刻看见的那张脸，却让人一时忘了计算岁月。

    

    曹霜的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

    

    和他记忆中的轮廓不同。

    腰肢的曲线被岁月重新勾勒过，衣料下起伏的弧度比从前任何一刻都要饱满。

    那张脸——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黑白屏幕里晃过的影子，某个穿着洋装、笑起来眼角有颗小痣的女人。

    是了，十三姨。

    但眼前这个更鲜活，皮肤底下透着一层被长久搁置后反而愈发浓稠的光泽，像窖藏过的酒，封口松了，气味便丝丝缕缕渗出来。

    

    贾东旭走了一年零三个月。

    有些东西缺了就是缺了，缺久了，反而酿出另一种质地。

    青涩还没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