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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她的疑惑,一边拆开自己那块一边说:“朋友从外面带回来的。”
甜意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微苦的醇香。
她小口吃着,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房间——然后忽然停住了。
脸颊毫无预兆地烧了起来。
她还是个没出嫁的姑娘,连许大茂提出同住都被她回绝了,可现在却要和一个不算太熟的男人共处一室……这念头让她耳根都烫了。
“不早了,”
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歇着吧。”
曹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娄晓娥觉得耳根都在发烫。
她垂着眼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我……夜里睡哪儿?”
曹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张床:“自然是床上。
地上寒气重,眼看就要入冬,我哪能让你睡地板。”
一股暖意涌上娄晓娥心头。
她长这么大,何曾经历过这般难堪的境地。
即便曹霜真要她睡地上,她恐怕也不敢吭声。
她挪到床沿边。
“我先歇下了,你也早些睡吧。”
说完便和衣躺了上去,连外套也没脱。
曹霜也走了过去。
这时娄晓娥忽然开口:“把灯熄了吧。”
关灯?
曹霜转念一想,也对,姑娘家脸皮薄。
黑暗笼罩下来,娄晓娥总算松了口气。
折腾了这一天,她确实需要好好睡一觉。
曹霜扯过被子一角,径直躺了进去。
娄晓娥整个人僵住了。
曹霜不是该打地铺吗?怎么这就上来了?
秋夜的风从窗缝渗进来,带着丝丝凉意。
曹霜往内侧挪了挪,想寻个舒服些的姿势。
这床本就窄小,容下两人实在勉强。
若不挨近些,夜里怕是会着凉。
“曹霜,你……”
娄晓娥把脸蒙在被子里,颊上烧得厉害。
“小娥嫂,是哪儿不舒服吗?”
曹霜的语气很平静。
“你怎么……睡到床上来了?”
娄晓娥终于问出口。
曹霜觉得奇怪,不睡床上还能睡哪儿?
这屋子就这么点地方,难道要他躺地板?
曹霜自认不是什么圣人,救了人还得自己受罪?
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小娥嫂,我不睡这儿,还能睡哪儿?”
这一问,倒让娄晓娥哑口无言。
是啊。
这毕竟是别人的家。
总不能让曹霜出去吧。
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万一传出去,往后还怎么见人。
娄晓娥迟疑片刻,低声说:“要不……你给我一床铺盖,我睡地上吧。”
曹霜倒不介意,反正他不打算委屈自己。
“行,柜子里有,你自己拿吧。”
说完他翻了个身,不再理会。
娄晓娥默默起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她打开柜门。
里面只有一床薄褥。
她抱起褥子,慢慢在地上铺开。
可躺下没多久,地板的寒意就透过薄褥渗上来,冻得她毫无睡意。
北方的秋夜,到底和南方不同。
老话常说,寒气自地生。
一床单薄的褥子,哪里抵得住这刺骨的冷。
夜色还未褪去,娄晓娥已经掀开被子起身。
她将散乱的被褥折叠整齐,目光在曹霜沉睡的侧脸上停留片刻,随后无声地钻进床的另一侧。
院墙外传来零碎的脚步声。
傻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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