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让我听听。”

    

    曹霜停顿了一下。

    

    许大茂和柱子向来不对付，要是让他知道柱子正在相亲，准会想方设法搅和。

    

    曹霜并没打算特意说什么，只含糊道：“你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这句，他转身走了。

    

    柱子相亲的事，就算曹霜不提，许大茂迟早也会发觉。

    

    曹霜只是不想由自己说破。

    

    许大茂心里犯着嘀咕，推车进了中院。

    

    还没走到自家门口，他就听见院里传来陌生女子的说话声。

    

    虽然如今他对女人已没什么念头，可院里的事他还是关心的。

    

    许大茂当即决定去看看，究竟来了什么人。

    

    脚步声引着许大茂停在了那扇熟悉的门前。

    

    门缝里漏出笑声——傻柱正和一个面生的姑娘说着话。

    许大茂只看一眼就明白了：这是在相亲。

    难怪曹霜刚才含含糊糊的，原来根子在这儿。

    他自己被傻柱害得再不能算个完整男人，如今瞧见对方竟要顺顺当当成家，那股火便从心底烧了起来。

    不行，绝不能让傻柱如愿。

    要烂，也得一起烂在泥里。

    

    他悄悄把自行车靠墙放稳，转身去巷口转了一圈。

    几句话的工夫，便打听清楚了：屋里那姑娘是秦淮茹的表妹，叫秦京茹。

    都是一个院子住着，有秦淮茹在中间牵线，这事八成要成。

    许大茂咬了咬牙，暗地里发了狠：非把这桩亲事搅黄不可。

    

    日头爬到正当中时，他已经在院门外候着了。

    要坏人家好事，头一桩便是往人身上泼脏水。

    没过多久，果然看见秦京茹从屋里出来，往公厕方向去。

    许大茂赶紧迎上去，喊了一声：“哎，你是秦京茹吧？”

    

    那姑娘停住脚，眼神里带着警惕：“你是？”

    

    “我叫许大茂，也住这院里。”

    他挤出个笑。

    

    秦京茹“哦”

    了一声，扭头就要走：“傻柱跟我说过，你不是好人，我不想理你。”

    

    看来傻柱早防了一手。

    许大茂急忙侧身拦住：“等等，我有要紧话跟你说。”

    

    可对方步子没停，一溜烟拐进了胡同。

    许大茂没法子，只能杵在原地等。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那身影又出现了。

    他这回直接堵到跟前，压低了声音：“秦京茹，我是不是好人另说，但你千万不能跟傻柱在一块儿。”

    

    “怎么不能了？”

    秦京茹皱起眉，“我觉得他挺好。”

    

    “好什么？”

    许大茂嗓门不由得拔高了些，“那人傻头傻脑的，院里谁不知道？再说了——”

    他故意顿了顿，凑近半步，“傻柱心里头一直装着你姐秦淮茹呢。

    他找你相亲，无非是想借这由头多往你姐身边凑。”

    

    秦京茹愣住了。

    中午做饭时，傻柱确实和表姐有说有笑，递碗递勺熟络得很。

    当时没多想，此刻被这话一刺，倒真品出些异样来。

    但她仍攥着最后一点怀疑：“你该不会是故意编排他吧？”

    

    “编排？”

    许大茂干笑两声，“这些事一桩桩都摆在明面上，你不信，随便拉个院里人问问就晓得。”

    

    秦京茹没把许大茂的话当真。

    她琢磨着，就算傻柱心里装着她姐姐，也该知道分寸。

    一旦成了家，那些念头自然就断了。

    所以她摇摇头：“许大茂，你说的我不听。

    姐姐让我来见傻柱，他条件不差。

    至于他对我姐怎么想，我不在乎。”

    

    许大茂肚子里窜起一股火，暗骂这姑娘死脑筋。

    院里比傻柱强的人多了去，那家伙算哪门子好？就算自己眼下倒了霉，他也觉着比傻柱强上一截。

    念头一转，他有了主意——这姑娘不就图个条件吗？自己虽然不行，可有人行啊。

    

    “你看上傻柱的条件是吧？”

    许大茂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