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7章:三生烬  综武:开局痴情榜,我轮回九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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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战之日,终至。

    银甲覆身的景天踏风而来,眸光似双刃,日光泼洒在他半边脸上,照出眉间深壑与眼底血丝。

    百步之外,邪剑仙静立如渊,周身黑气翻涌,连空气都在哀鸣。

    两人未动分毫,却已搅得时空褶皱、星轨偏移。

    大战,只待一息迸发。

    拳掌交锋,山岳崩塌;剑气纵横,天河倒悬。

    六界震荡,天穹裂开蛛网般的赤色缝隙,连幽冥地府的鬼火都为之熄灭又重燃。

    最终,一道银白剑光劈开万丈黑云,直贯邪剑仙眉心——他消散了,如墨入水,无声无息。

    天下重归安宁。

    可逝者已矣,音容笑貌,再难拾起。

    这空落落的圆满,成了心底永远填不满的缺口。

    尘埃落定后,市井复喧,永安当门前又挂起崭新幌子,渝州城茶馆酒肆人声鼎沸。

    景天如愿执掌当铺,坐拥万贯家财,与雪见并肩看晨昏,教稚子识字描红,日子温厚踏实。

    可有些名字,他从不曾提起,却从未忘却。

    不久之后,他策马北上,腰间悬着那柄沉寂已久的魔剑,怀中抱着茂茂的骨灰匣。

    长安城楼巍然矗立,风卷旌旗猎猎作响。

    “茂茂,老大带你到长安了。”他笑着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说好带你来瞧瞧,咱……终于到了。”

    话音未落,热泪已砸在手背上。

    他打开匣盖,任风卷走最后一捧灰白。

    生前未能兑现的诺言,只能用这种方式笨拙地补上。

    他知道,灰烬不会回应,长安也不会记得一个少年的名字。

    可他还是一遍遍做了。

    做完这些,他调转马头,一路南归。

    回到永安当,推开后院竹门,雪见正坐在檐下缝衣,针线在她指间穿梭如常。

    他默默坐下,把头轻轻靠在她肩上,闭上眼,听她心跳,数她呼吸。

    余生不长,他只想这样,稳稳地、牢牢地,握紧手中这一小段光阴。

    他先前为救雪见,与天帝立下血契,硬生生剜去半生寿元。

    再加最终那场对决邪剑仙的殊死搏杀——他强行熔炼远超凡躯承载极限的狂暴力量,筋骨欲裂,神魂灼烧。

    如今早已油尽灯枯,只剩一缕残息在喉间游走,旁人却浑然不觉。

    此时。

    天地骤变,朔风卷着大雪倾泻而下,如撕碎的云絮,似崩落的山绒。

    景天与雪见相拥于漫天素白之间,额头抵着额头,静静吞咽着这盛大又寂寥的安宁。

    而城中巷陌、山野小径、渡口码头……

    无数对男女依偎而立,仰头望着这场不期而至的大雪,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一颤即散。

    至此。

    金榜光影渐次熄灭,像烛火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掐灭。

    景天三世浮沉,就此落定!

    画面虽已隐去,余韵却如潮水般滞留不退。

    人们怔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这一回上榜的景天,实在背负了太多:飞蓬坠世时的孤光凛冽,龙阳焚宫时的烈焰悲怆,惊天逆命时的血火决绝……

    更不必说茂茂倒下那一刻,刀锋入骨,万籁俱寂。

    “终究赢了……邪剑仙灰飞烟灭!”

    “可这胜果,烫得人心口发疼——茂茂才十七岁啊,还有徐长卿、重楼、甚至那柄不肯认主的魔剑……”

    “上古宗门何其浩荡!剑气冲霄,正气如江,不是空谈,是真真正正刻进骨子里的脊梁!”

    众人喃喃低语,字字皆沉。

    这故事早已不是看客谈资,而是凿进心版的印记——

    纵使百年后黄沙掩道,千年外沧海成尘,只要有人记得“景天”二字,那一场雪、那一把剑、那一声笑、那一滴泪,便永远鲜活。

    ……

    大秦王朝,咸阳宫。

    群臣垂首肃立,殿内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眉宇间全是未散的郁色。

    景天的终局,像一枚裹着蜜的刀片——甜在胜,痛在失。

    他护住了天下,却没能护住身边人;斩断了邪祟,却斩不断生死簿上的墨痕。

    “九皇子前世……太苦了。”

    盖聂声音低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鞘,仿佛还能触到飞蓬战甲的寒意、龙阳宫墙的焦痕、景天掌心未干的血温。

    他忽然记起——眼前这位九殿下,正是那三世轮回的宿主。

    始皇端坐御座,目光沉静如渊:“离儿的前生,确如烈火焚身。好在这一世,尚有雪见在侧,长卿未死,连那桀骜的重楼,也肯低头唤一声‘兄长’。”

    他没提李逍遥那一世——那个独自守着锁妖塔废墟、白发垂腰、道号“一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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