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4章:天之痕现  综武:开局痴情榜,我轮回九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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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最后。

    他亲手斩断了登顶之路。

    手上浸透鲜血,肩头压着血债,魂魄里盘踞着阴霾的人,

    永远叩不开皇者之门。

    也许那些事,他从未想做;也许每一步,都是刀尖上被迫挪移。

    但也许——天道从不细读苦衷,只冷冷验看结局。

    而宇文拓自己,早就不去计较这些了。

    他清楚得很:一脚踏进那条黑路,便再无回望的余地,唯有埋头向前,一步一陷,越走越深。

    他也不知前路还有多长。

    或许某日抬眼,忽见深渊裂开,无声无息,便将他吞没。

    可此刻的他,虽未加冕,却已具皇者之势;虽未称尊,却已令山河屏息。

    这分量,眼下尚无人识得真切;但往后岁月,自会一一显形。

    今日世人只见浮光掠影;待风云翻涌,所有伏笔,终将轰然掀开。

    大明王朝,皇宫。

    明帝朱元璋端坐龙椅之上,眉宇如铁铸,威势压得殿内烛火都矮了三分,唯有一双眼睛,暗藏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上古之事,真是叫人瞠目结舌,恍如神怪志异,却又句句凿实。”

    他低声喟叹——金榜所映之景,在今人眼里,无异于镜花水月:神器腾空、皇者御地,桩桩件件,皆超乎常理。

    可朱元璋心里,却始终绕着一个念头打转:

    若论资质、气运、格局,宇文拓,似乎比谁都更配那大地皇者之位。

    当然,也有人不这么看。

    毕竟他刀下亡魂成堆,手上冤孽难清。

    此番化身剑痴,不过为剜心取石,只为夺那女娲神石一块。

    功过纠缠如乱麻,是非混杂似浓雾,朱元璋索性不判,只静观其变。

    横竖,答案还在后头。

    眼下他另有要务——须得联合大唐等诸国,共议大秦九皇子一事。

    此人如悬顶之剑,锋芒太盛,威胁太重,已逼得天下群雄不得不聚首,不敢再袖手旁观。

    ……

    大雪坪,轩辕世家。

    轩辕敬城立于庭中老槐之下,唇角微扬,笑意温润,似春风拂过冰面,不留一丝冷痕。

    此时,他正提一铜壶,缓缓浇灌满院寒梅。

    水珠溅落,青砖微湿。

    待最后一株浇毕,他仰首望向天幕金榜,忽而轻叹:

    “这宇文拓,倒与我有几分神似。”

    “只是我扫的是阶前雪,他要清的却是整片江山;我护的是家中妻女,他守的却是牢笼里的母亲——这条路,注定更陡、更险、更孤。”

    话音未落,笑意却更深了些,仿佛在那人身上,照见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那影子,是同样被命运扼住咽喉的痛楚。

    但他笃信:这般人物,绝不会终生跪着活。

    总有一日,他会掀翻棋盘,砸碎枷锁,亲手把命攥紧。

    ……

    大离王朝,两禅寺。

    两禅寺乃大离佛门第一刹,自李当心登榜之后,香火愈炽,声名直贯云霄。

    世人皆知,寺中有个白衣僧,娶妻生女,不戒荤腥,却早已踏破武道极限,跻身仙神之列;这些年深居简出,真实修为,连老僧都说不清了。

    此刻,

    他正缓步穿行于山间石径,素衣如雪,双手合十,眉目低垂,虔敬得如同一尊未开光的佛像。

    忽而驻足,抬眼望向天际金榜,声音清淡如风过松林:

    “宇文施主,原是潜渊之龙。只待风云一动,必破水而出,逆鳞乍现——从此,谁也别想再替他攥着命脉。”

    李当心话音一落,目光已穿透画面,窥见几分端倪。

    至于什么大地皇者不大地皇者的——他压根懒得置评。

    毕竟这类名号,不过是天道随手盖的一枚朱印,有它不多,没它不少。

    真正顶天立地的人物,向来靠筋骨撑起山河,凭意志劈开混沌,何须仰仗一纸封诰?

    修行本就是撞碎天幕、踏裂长空的活计。

    既已掀了天的桌子,谁还稀罕它赏的那块牌匾?

    ……

    镜头切回金榜幻境。

    剑痴如一道银虹贯入梦境,与柳如烟短兵相接,刀光剑影间揪出陈靖仇一行人。

    此时陈靖仇还在真假挞拔玉儿之间反复拉扯,犹疑不定。

    哪怕剑痴当场揭穿假货,他仍攥紧袖口,死死护着那具幻影。

    可剑痴出手更快——指尖一弹,伪形溃散,只余一缕青烟。陈靖仇顿时面皮发烫,僵在原地。

    接着,众人折返月河城。

    破梦之钥,就藏在这座老城的砖缝里、古井中、旧祠堂的香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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