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反侦察涂层时迸出刺眼的白色火花。

    涂层能屏蔽电磁波，但挡不住物理穿透。

    第一个打手的胸甲在第七发命中后碎裂，人往后栽倒在桥面上。

    

    “涂层不防弹！瞄准同一个位置连续输出！”马库斯的嗓门盖过了机枪声。

    

    老兵们迅速调整战术。

    三人一组的火力小队开始集中打击单一目标，穿甲弹像啄木鸟一样反复敲击同一块装甲板。

    第二个、第三个打手在交叉火力下倒地。

    

    引桥变成了绞肉机。

    

    但那头也不是吃素的。

    

    金并的打手们在涂层的掩护下利用车体为遮蔽，高频震荡刃切开了仓储棚侧面的钢板墙，三个人从缺口冲入老兵阵地。

    近距离接战中，震荡刃的优势被拉到了极致。

    一刀划过掩体的沙袋，沙袋像被热刀切过黄油一样断成两截。

    

    一个老兵闪避不及，左臂的防弹护甲被震荡刃削去一角，皮肉翻开。

    他闷哼一声，没有后退，反手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怼上对方面甲的缝隙。

    

    砰。

    

    零距离射击。穿甲弹从面甲接缝处钻入，打手的头往后一仰，倒了下去。

    

    老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把手枪换到右手，重新找掩体。

    

    没有人喊疼，没有人求救。

    

    引桥另一端。

    

    亚历克斯和马特撞上了真正的噩梦。

    

    靶眼不再是上次在仓库里那个随意遛弯的疯子。

    他拎着两柄高频震荡刃，刀法没有章法却处处致命。

    艾德曼合金骨骼让他根本不需要格挡。

    马特的短棍砸在他小臂上，棍身弹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

    

    “你们两个加起来也不够看。”靶眼用刀背挡开亚历克斯的拐杖，膝盖撞向他的肋骨。

    亚历克斯侧身避过大半力道，但还是被擦中，身体横飞出去两米。

    

    马特补位，双棍连续击打靶眼的关节和咽喉。

    快，准，狠，但没用。

    每一击都被金属骨骼硬生生吃下，靶眼甚至有余力反手甩出一枚螺母。

    

    马特偏头躲过，螺母嵌进了身后的钢柱里，入铁三分。

    

    更麻烦的是剩下那三个变种人。

    

    一个全身覆盖着灰色鳞片的壮汉扛着一面临时拆下来的车门当盾牌，子弹打在上面火星四溅。

    第二个身形瘦小，双手十指间闪烁着蓝白色的电弧，每一次挥手都有一道电弧鞭甩向亚历克斯的方向。

    第三个女人，没有明显的外貌变异，但她的脚步完全无声，而且速度快得不正常。

    

    她从亚历克斯的侧翼切入，掌刀劈向后颈。

    亚历克斯面具的感知在最后一瞬示警，他本能地低头，掌刀擦着头皮掠过，削掉了几根头发。

    

    “马特，左边的交给你！”

    

    “我知道。”马特已经挡在了鳞片壮汉面前，双棍抵住车门盾牌，脚下在找角度。

    

    引桥中段，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老兵们的火力优势正在转化为战果。

    穿甲弹持续收割，打手的数量从二十多人被削到了十五人以下。

    马库斯带着突击组借起重机的阴影迂回到引桥左翼，形成了三面包夹的态势。

    

    打手们被压缩在桥面中央，躲在被打成筛子的货车残骸后面，组织不起有效反击。

    

    但亚历克斯这边在崩。

    

    电弧变种人的远程攻击限制了他的走位，靶眼和无声女人的近战夹击让他只能疲于应付。

    拐杖在防守中被震荡刃削断了前端三寸，他只能用剩下的部分勉强招架。

    

    马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鳞片壮汉力大无穷，每一次撞击都把马特逼退半步。

    短棍打在鳞片上，像敲石头。

    “喂，爬虫。”

    靶眼朝鳞片壮汉喊了一声，“这两个家伙让我好好玩玩。你们去把那帮杂鱼收拾了。”

    

    鳞片壮汉和无声女人同时脱离战斗，转身朝老兵阵地冲去。

    

    亚历克斯想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