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会有十个人来填这个空缺。”

    “所以我不只是来杀你。”

    维托张开五指。

    暗影之手在金并脚下扩散。

    与此同时，兔符咒激活。

    金并是格斗高手，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他一拳砸向急速逼近的维托，那是一记能把普通人胸骨击碎的重拳。

    拳头打在了空气上。

    维托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暗影凝结成锁链，缠住金并的双腕和双踝。牛符咒的力量通过影锁传导，让这个两百多斤的巨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无法挣脱的束缚。

    “你建了很多大楼。”

    维托俯身，在金并耳边说，“可你大概不知道，你在第九大道那栋双子塔的地基，浇筑时用的是低标号混凝土。偷工减料省下来的钱进了你的瑞士账户。”

    “那栋楼的地基有一个空腔。刚好够放下你。”

    金并的瞳孔猛缩。

    影子吞没了他。

    纽约的夜空下，维托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金并的威士忌杯翻倒在地，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流淌，浸湿了烧焦的大理石。

    他拿出手机，发送了一个坐标。

    收件人：托尼·斯塔克。

    附言：地狱厨房换了主人。你来还是别人来？

    ……

    斯塔克大厦，私人实验室。

    贾维斯在凌晨三点十七分叫醒了托尼。

    “先生，曼哈顿上东区第七大道4301号出现异常能量波动，已消散。同一时间段，威尔逊·菲斯克名下所有企业的内部通讯网络被一个未知信号源全面接管后瘫痪。”

    托尼坐在工作台前，盯着维托发来的坐标。

    “调出那栋楼的监控。”

    “该建筑所有监控设备在六分钟前被物理摧毁，先生。但我通过周边卫星图像进行了逆向分析。”贾维斯停顿了零点三秒，“战斗痕迹显示，一面军用级奥斯本力场防护罩被单点穿透，所需动能远超已知人体极限。此外，现场残留的能量特征……我无法在任何已知物理学数据库中找到匹配项。”

    “超越已知物理学范畴。”托尼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是的，先生。这是我第三次在与赤红党相关的事件中得出这个结论。”

    托尼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佩珀的加密线路。

    “叫醒法务团队和并购部。今天开始，菲斯克名下所有地产、物流、仓储资产，我全要。以基金会的名义收购。”

    “托尼，现在是凌晨三点。”佩珀的声音带着起床气。

    “华尔街四个小时后开盘。我要在钟响之前坐到菲斯克的椅子上。不是用斯塔克工业，是用赤红党基金会的壳。所有收益归基金会，我只要运营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变了，托尼。”

    “也许吧。”托尼挂断电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曼哈顿的灯海。

    四十八小时前，他还觉得赤红党不过是一群有组织的理想主义疯子，利用价值大于实际威胁。

    但码头一战，两百多个退伍老兵把血清怪物按在地上摩擦。

    现在金并一夜之间消失，连尸体都找不到。

    这不是疯子能做到的事。

    托尼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的灯火轻碰了一下。

    “敬你，维托。”他自言自语，“你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危险。”

    他喝了一口酒。

    “但你是对的。”

    ……

    废弃写字楼天台。

    李风云坐在水箱上方，双腿悬空。

    系统界面在视野中展开。

    声望值的数字正以他从未见过的速度跳动。

    金并帝国的覆灭，码头血战的视频在暗网扩散，老兵们的证言通过社区网络传播到整个纽约的底层，每一条信息都是一颗火种。

    【当前声望值：387,400】

    数字还在涨。

    李风云闭上眼。

    晨风拂过他的脸。地狱厨房在脚下苏醒，他听到远处第一辆早班公交的引擎声。

    他想起了系统商店里那个标价200000的选项。

    【火之恶魔（完全）】

    兑换条件：集齐十二符咒。

    他还差三枚。

    鼠符咒，蛇符咒，鸡符咒。

    李风云睁开眼，目光投向南方。

    华盛顿特区的方向。

    那里有一艘还没升空的天空母舰，一个叫佐拉的算法，以及一个正在倒计时的洞察计划。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