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久居上位的疏离与冷漠。

    维托坐了起来。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转头看向李风云。

    两个长相完全不同的人，在地下室里安静地对视。

    这种感觉很奇妙。

    李风云能清晰地感知到维托的存在，他甚至能通过维托的眼睛看到自己。

    他们共享着力量，也共享着底层的思维逻辑。

    但维托展现出来的外在人格，是独立且冷酷的。

    “衣服在旁边的柜子里。”李风云开口。

    维托点头。

    他翻身下床，动作没有丝毫生涩。

    他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件深色高领毛衣和一件黑色风衣，利落地穿上。

    穿好衣服后，维托走到桌边，拿起一部黑色的加密手机。

    这是维托专属的联络工具。

    他按下语音录制键。

    “伦敦的事情我关注了。不过这算是加班，赤红党有赤红党的规矩，假期给我好好过完才准回来。”

    发送目标：亚历克斯·肯特。

    发完这条，维托停顿了两秒，再次按住录音键。

    “伦敦被炸了就换个地方。至于费用，让斯塔克出钱就行。”

    发送。

    两段语音发完，维托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转过身，看向李风云。

    “他会起疑心。”维托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南欧口音。

    “他已经起疑心了。”

    李风云走到旁边的水槽，洗了洗手，“但是无所谓，这本身就是一道填空题，而答案一直都在他的手上。”

    “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么？”

    “当然。赤红党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听令的盲从者，而是一个懂得思考、能够在绝境中自己找答案的骨干。”

    “维托先生，你就是我。你应该明白，世界是属于人民的。我自始至终的位置都只是引路人，正如教父的位置，引导他们，而非统治他们。”

    维托没有对这个评价发表意见。

    他的人设里不包含多余的情感波动。

    “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回纽约正式露脸，还是由我继续代劳？”维托问了一句。

    李风云笑了，他总感觉现在的自己有点精神分裂，不过当初一人分饰两角的时候其实也差不多。

    都是自问自答，只不过现在另一个声音实体化了。

    “我会回纽约露脸，以教父继任者的身份回来，你负责配合我对戏。我需要在人民群众之中成长为真正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