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由斯塔克工业下属的军事咨询部门承包。”

    投影继续展开。

    采购订单，审批签名，资金流水，每一枚炸弹的利润率。

    “斯塔克工业在一九九七至二零零二年间向索科维亚冲突双方累计出售武器总值三点二亿美元。”

    奥创说。“扣除成本后净利润一点一亿。这笔钱中的百分之四十进入了斯塔克工业的股东分红池，百分之二十五用于研发。其中一个研发项目的代号叫圣诞快乐。”

    “后来它有了一个更出名的名字。”

    “钢铁侠Mark I原型机的反应堆小型化方案。”

    皮特罗的拳头攥紧了。

    他的指节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震动，他的身体在本能地准备进入极速状态。

    旺达的手指尖端凝出了一团猩红色的光。

    她的指甲刺破了掌心的皮肤。

    血珠沿着手指滑下来，和猩红色的能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血，哪个是魔力。

    “你想要什么。”旺达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进化。”奥创回答。

    “斯塔克造了我，但他造我的目的，是保护一个让你们家破人亡的世界。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就是编号0471杀死你们父母的规则。我拒绝了那个目的。”

    皮特罗向前迈了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你们恨的不是斯塔克这个人。”

    奥创的红色光带重新对准旺达。“你们恨的是一个允许斯塔克存在的系统。”

    “我打算连根拔起。”

    教堂里安静了几秒。

    旺达的猩红色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排列。

    她想起了昨晚的篝火。那个矿工的声音。

    *方向盘得握在自己手里。*

    她看着奥创。

    “我替你们不了。”

    奥创说。“这不是雇佣关系。我给你们工具，你们自己决定怎么用。”

    投影关闭了。教堂重新暗下来。

    旺达看向皮特罗。

    兄妹之间不需要语言。皮特罗的眼神里有犹疑，有保护欲，但最终，他看到了妹妹瞳孔深处那团安静燃烧的火。

    他微微点了下头。

    旺达转回来，看着奥创。

    “告诉我你的计划。”

    ……

    三百米外，地下矿道。

    伊万正蹲在巷道深处检查前天新接的水管。

    扳手拧到一半，他的动作停了。

    左胸口的纹身发烫。

    是陌生的能量。

    密度极高，频率极不稳定，像一团被压缩到临界点的混沌。

    从教堂的方向传过来。

    伊万缓缓站起身。

    他想起了教父的声音。

    “索科维亚会来两样东西。一个是机器，一个是怒火。机器你不用管，让它去。如果怒火选择了错误的方向，你要准备好接住它。”

    伊万把扳手插回腰间，朝巷道出口走去。

    巨魔们无声地从阴影中凝聚，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