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去找别人。”

    维托没有笑。

    “军工承包商也在动。他们想把索科维亚解释成一次超自然灾害，切断奥创、斯塔克、政府采购之间的联系。”

    “托尼会骂人。”

    “已经骂了。”

    维托把另一页抽出来。

    “原话不适合打印。”

    李风云把文件合上。

    “纽约呢？”

    维托停顿了一秒。

    “纽约基层事务积压。地狱厨房、布鲁克林、皇后区都有新申请点。基金会法律部还能运转，但协调慢了。亚历克斯长期在华盛顿，克林特刚从索科维亚回来，需要休整，而且他也不适合。”

    李风云手指敲了敲桌面。

    “也就是说，家里没人看门。”

    “我可以处理。”

    “你不行。”

    维托抬眼。

    李风云看着他。

    “你是刀。”

    房间安静下来。

    李风云继续说：“刀能让人闭嘴，能让人让路，也能让人夜里睡不着。但纽约不是一具尸体，不能只靠切开。”

    维托没有反驳。

    “纽约需要一双眼睛。”

    李风云说，“能看见街区，法院，基金会，媒体，警局。也能看见那些不敢来找我们的人。”

    桌上的加密电话响了。

    维托看了一眼号码。

    “亚历克斯。”

    李风云接通。

    电话那头有杂音。

    像纸张、脚步、远处抗议人群的口号混在一起。

    亚历克斯的声音很快。

    “华盛顿这边开始围上来了。国会的人想让我们出席索科维亚听证会，VA那边想谈合作，三家军工承包商通过中间人问我们是否愿意接受‘灾后重建基金’。”

    李风云问：“价码？”

    “第一笔五千万，后续不封顶。”

    “条件？”

    “让我们在舆论平息前闭嘴。”

    李风云笑了。

    “他们很有诚意。”

    亚历克斯也笑了一声。

    “是啊，诚意大得像封口费。”

    维托把纽约事务积压表推到电话旁。

    李风云说：“华盛顿你继续压住。纽约要补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亚历克斯的呼吸变轻。

    他听懂了。

    纽约是赤红党起家的地方。

    这里不是一个办事处。

    这里是灶台。

    火从这里烧起来。

    “维托先生不够吗？”亚历克斯问。

    维托站在一旁，脸色没变。

    李风云说：“维托能让黑帮跪下，能让议员闭嘴，能让资本家把支票写得很好看。”

    他停了一下。

    “但他没太多时间在纽约陪一个被房东赶出来的老太太坐三个小时，这样太浪费了。”

    维托平静补充：“我会让房东失踪，这用不了几秒。”

    电话那头，亚历克斯没忍住笑了。

    李风云看了维托一眼。

    “这就是问题。”

    维托点头。

    “客观存在。”

    亚历克斯的笑声很快收住。

    他认真起来。

    “我推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