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帮助穷人扩大影响力，是一件需要被质疑的事。”

    记者皱眉。

    “我只是提出公众疑问。”

    “很好。”

    马特点头。

    “那我也提出公众疑问。”

    他侧身，指向背后的清单。

    “过去十年，地狱厨房有多少家庭因为房租上涨被赶出社区？”

    “纽约有多少工伤者在保险公司和雇主之间来回踢皮球？”

    “退伍军人平均要等多久才能拿到赔付？”

    他转回话筒。

    “如果这些问题长期无人处理，直到有人站出来做了，公众首先关心的却是‘你为什么要做’，那这座城市的问题比我想象中更严重。”

    台下有记者飞快打字。

    艾伦不肯退。

    “可赤红党不是普通公益组织。你们拥有武装人员，拥有超自然力量，甚至和复仇者成员关系密切。”

    “你说得对。”

    马特回答得很快。

    “所以今天这场发布会不是庆典，是备案。”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

    “纽约基金会从今天开始公开月度账目。”

    “所有捐赠款项进入第三方监管账户。”

    “每一笔超过五万美元的支出，都需要法律部、社区委员会和独立审计方三方签字。”

    “如果你想查，官网下午三点上线。”

    他停了一下。

    “如果官网崩了，去骂托尼·斯塔克。他服务器还没送到。”

    现场爆出一阵笑声。

    二楼，李风云也笑了。

    “学坏了。”

    维托淡淡道：“托尼会投诉。”

    “让他排队。”

    第二个记者站起。

    她来自NBC。

    “默多克先生，有关你本人，有传言称你就是纽约街头义警夜魔侠。你现在接任基金会主席，是否意味着赤红党承认私刑合法化？”

    这次，大厅没有笑。

    所有镜头都压了过去。

    这个问题太锋利。

    回答是，基金会完蛋。

    回答不是，马特本人会被追问到死。

    马特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讲台。

    一下。

    两下。

    他开口。

    “我是一名律师。”

    “我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对任何身份指控做事实确认。”

    记者立刻追问。

    “所以你否认？”

    “我说了，我是律师。”

    马特语气没有变化。

    “我会回答我该回答的问题。”

    他抬起头，墨镜后的视线像落在每一个人脸上。

    “纽约为什么会需要夜魔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