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扎带。

    然后把那条红领带系在最小男孩的手腕上。

    “今晚是。”

    男孩攥住领带。

    “他们还会回来吗？”

    马特看向楼上。

    利刃兵团拖着十二名嫌犯，整齐地跪在仓库中央。

    所有枪械被切成废铁。

    所有车辆被废掉。

    监控已经恢复。

    证据正在上传。

    “不会。”

    马特说：“这一次，他们要走正门。”

    十分钟后。

    联邦调查局的车队抵达。

    纽约警局也来了。

    那名收钱的副局长没有出现。

    因为他正被两个赤红党法律顾问堵在家门口，旁边还有三家电视台。

    现场交接很顺利。

    顺利到让负责探员头皮发麻。

    嫌犯活着。

    证据完整。

    儿童获救。

    武器缴获。

    甚至连仓库账本都被翻出来，按日期排好，放在一张干净木桌上。

    桌上还贴了张纸。

    字迹工整。

    “别弄丢。”

    署名：马特·默多克。

    探员看着那张纸，半天没说话。

    旁边一个警员低声道：“这算义警执法吗？”

    探员看了看被切成十几段的自动步枪。

    又看了看地上跪着发抖的贩子。

    “这算有人替你加班。”

    警员闭嘴。

    天亮前，消息已经传遍纽约地下世界。

    夜魔侠加入赤红党。

    夜魔侠看得见了。

    夜魔侠有一支刀一样的影子军队。

    地狱厨房一间地下酒吧里，几个黑帮头目坐在一起。

    电视里正在播早间新闻。

    画面上，获救儿童被志愿者抱上救护车。

    其中一个孩子手腕上系着红领带。

    主持人的声音压着激动。

    “据悉，赤红党基金会主席马特·默多克参与了此次救援……”

    有人骂了一句。

    “他不是瞎子吗？”

    没人回答。

    另一个人把手机推到桌子中央。

    屏幕上是一段模糊视频。

    索科维亚战场。

    鹰眼站在废墟边，黑色蝙蝠状阴影掠过天空。

    再下一段。

    伦敦废墟中，一个戴银纹戒指的老兵从倒塌建筑里拖出三名伤员。

    最后一段。

    地狱厨房旧视频。

    亚历克斯身边，忍者一样的黑影。

    酒吧里没人再说话。

    一个头目拿起酒杯，手却抖了一下。

    “不是夜魔侠的问题。”

    他声音很低。

    “是赤红党。”

    “他们在给人发力量。”

    “律师，老兵，特工，街头小子……只要进了他们的核心圈，都会变成怪物。”

    有人强笑。

    “那我们投降？”

    没人笑。

    因为这句话听起来一点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