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相对干净。”

    维托问：“位置。”

    “皇后区森林小丘边缘。离主干道不远，有独立车道，能停车。周围住户以中产家庭为主，治安不错。最重要的是，它不在传统权力中心。”

    亚历克斯顿了顿，露出一点笑。

    “政客去那里，会觉得自己是低调拜访。资本家去那里，会觉得自己很安全。媒体去那里，会觉得那里有故事。”

    李风云补充：“对了，这套房赤红党只是借用，不过我们会进行翻修。”

    亚历克斯却摇头，“我希望能够转让给赤红党。合法转让。价格一美元。”

    李风云看着屏幕。

    亚历克斯继续：“肯特家族欠赤红党的，不止一栋房子。”

    这句话说完，办公室里静了半秒。

    李风云没有拒绝。

    有些信任不需要推回去。

    推回去反而伤人。

    “为什么是皇后区？”李风云问。

    亚历克斯把披萨盒挪开，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街区图。

    “那里安静，合法，能停车。”

    他停了一下。

    “更适合宰肥羊。”

    维托终于抬了抬眉。

    李风云笑出了声。

    “你终于学到东方智慧了。”

    亚历克斯很认真。

    “请君入瓮，对吧？”

    “还有一句。”

    “什么？”

    “关门打狗。”

    ……

    当天中午，转让手续启动。

    肯特家族的律师团队效率高得不像美国律师。

    下午三点，别墅平面图出现在李风云桌上。

    房子是三层结构。

    红砖外墙。

    白色门廊。

    有小花园。

    从外面看，它不像权力场。

    更像某个富裕家庭准备举办周末烧烤的地方。

    李风云看着图纸，开始划线。

    “一层做慈善会客厅。”

    维托记录。

    “公开接待？”

    “对。要有咖啡，有儿童读物，有社区公告栏。让任何人进来都知道，这里不是只给西装开放。”

    李风云在二层圈了一块。

    “二层做私人餐厅。圆桌，不要长桌。长桌分主次，圆桌看诚意。”

    维托说：“厨房？”

    “用真正的厨师。别搞米其林那套。饭桌文化我很熟，用东方的。”

    维托记下。

    李风云又点向地下室。

    “地下室加密会议室。屏蔽信号，独立录音，三套备份。桌椅固定，不要留下死角。”

    维托说：“安保？”

    “明面上用退伍老兵，暗处用鬼影士兵。门口的人要会笑，地下的人不用。”

    维托点头。

    最后，李风云看向后花园。

    那里原本有一片修剪过的草坪。

    “花园保留。”

    维托停笔。

    “用途？”

    “社区孩子的免费夏令营。”

    维托抬头。

    李风云说：“白天让孩子玩，晚上让政客谈。”

    维托沉默一秒。

    “他们会不自在。”

    “我要的就是不自在。”

    李风云看着图纸上的花园。

    “一个人坐在地下室里谈怎么从穷人身上赚钱时，头顶传来孩子的笑声，他会说错话。”

    维托合上文件。

    “我会安排。”

    当天傍晚，第一批请柬印好。

    黑色卡纸。

    银色烫边。

    没有浮夸的花纹。

    正面只有赤红党的标志。

    一条残破的赤色红领带，系在银色十字架上。

    背面只有一句话。

    “让美利坚再次伟大”

    没有时间。

    没有地点。

    只有一串加密编号。

    收到请柬的人，需要主动联系指定号码。

    这不是邀请。

    这是筛选。

    晚上七点，三名华尔街中间人同时打来电话。

    晚上七点半，两个议员办公室询问是否可以带私人摄影师。

    晚上八点，某家电视网副总裁表示愿意提供“友好报道”。

    马特听完转述，只问了一句。

    “友好多少钱一磅？”

    志愿者笑到差点把咖啡洒了。

    维托没有笑。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