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看傻的众人招了招手。

    “快快快！把所有的空瓶子都拿过来！这种好东西，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苏清歌抱着路灯杆，看着满头电火花的陆青河，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被按在地上摩擦。

    直接喝雷浆？

    还说是跳跳糖？

    “前辈……这真的不会死人吗？”她弱弱地问了一句。

    “死什么人？”

    陆青河把吸管插进那个大水桶里，开始利用虹吸原理往里灌雷浆。

    “这玩意儿虽然刺激了点，但那是纯粹的能量。喝下去能活血化瘀，还能杀灭体内的寄生虫。你刚才不是说身上痒吗？过来喝一口，保证给你电得酥酥麻麻，什么虫子都死光了。”

    苏清歌连连摇头，缩回了角落。

    “老婆，瓶子！”

    陆青河见桶快满了，连忙喊道。

    冷寒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串空的玻璃瓶——那是之前装桂花酒空出来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过瓶子，然后看着陆青河像是个在油库偷油的耗子，贪婪地把那些金色的雷浆灌进一个个瓶子里。

    “这一瓶留着做‘雷霆爆浆撒尿牛丸’。”

    “这一瓶回头兑水，做成气泡水，夏天喝解暑。”

    “还有这一瓶……”

    陆青河把最后一瓶灌满，塞上木塞，还在瓶口封了一层蜡。

    “这瓶浓度最高，留着当底料。下次要是遇到那种皮特别厚的食材，就用这个腌制，保证把它的纤维全都电酥了。”

    十分钟后。

    所有的容器都装满了。

    陆青河心满意足地收起吸管，看着那几十瓶散发着金光的“跳跳糖原浆”，感觉这一趟油钱算是赚回来了。

    “行了，收工。”

    他把那个沉重的水桶搬进舱内，又把瓶子一个个固定好。

    “这地方虽然食材不错，但噪音太大，待久了容易耳鸣。”

    陆青河关上舱门，隔绝了外面的雷鸣。

    “咱们去下一站。”

    他坐回驾驶位，重新设定了航线。

    “听说在这附近，经常有那种捡破烂的流浪者出没。咱们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淘到点什么稀罕的厨具。”

    飞船引擎轰鸣。

    烟火号调转船头，冲出了这片恐怖的雷暴云层。

    而在他们身后，那片平静的雷池依然在缓缓流淌。只是在陆青河刚才抽取雷浆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漩涡，久久没有平息。

    仿佛是这颗庞大的气态巨行星，被一只蚊子狠狠叮了一口，正在那里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