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得在理。

    这种藏头露尾、名字都见不得光的地下团伙，只有脑子不清醒的人才会往里凑吧？”

    “我已经认了龙爷，”

    另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带着点谄媚，却又异常坚决，“这要是再进什么乱七八糟的门，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这种亏本买卖，我老金可不做。”

    惊鸿听着这些七嘴八舌、夹枪带棒的话，忍不住侧过头，目光在那几人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复杂，有些意外，有些怔忡，还有些别的、更深的东西。

    她不笨。

    她当然明白，这些才认识不久、甚至没给过他们好脸色的人，此刻这番作态，字字句句，都是在替她出头，在打那些叛徒的脸。

    她没想到。

    惊鸿的胸口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堵住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对面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抬起，金属的冷光在昏暗里一闪。

    “找死的是你们。”

    一个嘶哑的怒吼炸开，是那个脸上带疤的首领。

    他手臂一挥。

    “停。”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

    惊鸿向前迈了一步，瘦削的脊背挡在了楚靖和另外几人身前。

    她侧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承诺过，护您周全。”

    刀疤男人眯起了眼睛，目光像刷子一样在她身上来回刮了几遍。

    忽然，他咧开嘴，露出黄牙，嗤地笑出了声。

    “原来是你这条漏网的鱼。

    胆子倒是不小，还敢露头。”

    楚靖的眉头拧紧了，指节捏得发白。

    没等他动作，对方却从怀里摸出个东西——一块方正的木牌，借着微弱的光，能看见上面刻着剑与鞘的轮廓。

    “跪。”

    刀疤男人举起木牌，冲着惊鸿厉喝。

    旁边那个圆胖的男人噗嗤笑了出来，声音扯得老高：“跪？你脑子被门夹过还是泡过水？让我们跪？你算个什么东西！”

    刀疤男人的脸瞬间沉了下去，黑得像暴雨前的天色。

    他刚要开口，却见惊鸿抬手，摘下了遮住半张脸的罩布。

    她的身形也在那一瞬舒展开，恢复了原本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