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周身仔细巡梭，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伤痕。

    这关切的一幕落入另外两位女子眼中。

    霍小秀默默别开了视线。

    惊鸿则感到胸口某处被细微的 了一下，她迅速垂下眼帘，将某种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

    楚靖抬手，轻轻揉了揉阿宁的发顶。”底下那点动静，还伤不到我。”

    他的语气刻意放得轻松，不想让她忧虑。

    偏偏有人不识趣。

    一个圆硕的身影挤了过来，胖脸上堆满实实在在的担忧：“龙爷，您这话可当真？我瞅您这脸色……怎么有点发青啊？要是真受了内伤，可千万别硬撑，咱们这儿有药！”

    楚靖被这话噎得一时无言，只得无奈地看向胖子。

    一旁的吴天真简直看不下去，抬脚轻踹了胖子一下，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几句什么。

    胖子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蒲扇般的大手拍上自己额头，咧开嘴露出一个尴尬又憨实的笑容。

    他总算回过味来了。

    楚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重新投向祭坛 。

    那位身着繁复祭服的老者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转、跃动，肢体动作精准得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

    可不知为何，盯着那重复的舞步，楚靖胸腔里像被压了块浸水的石头，沉甸甸地透不过气。

    “龙哥，直接上？”

    吴天真的声音压得很低，视线紧锁着舞动的身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空荡荡的皮套。

    目标近在咫尺，那股想要终结一切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

    楚靖没有立刻回应。

    对方明知他们已至，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仪式里，这不合常理。

    唯一的解释，是那老家伙有恃无恐。

    他的倚仗，或许就藏在这看似空旷的祭坛地面之下，或是那些摇曳火光后的阴影里。

    “谨慎些。”

    楚靖伸出手，“天真，借你短刃一用。”

    接过那柄带着体温的短刃，楚靖在掌心掂了掂分量。

    若不是 早已耗尽，他绝不会选择这种方式试探。

    手腕猛地一抖，短刃化作一道冷光，撕裂空气，直射向舞者背心。

    飞刃去势极快，破风声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