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地的人开始嚎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仿佛被剁了手脚。

    疼痛让他蜷成虾米，十指抓挠着冰冷的地面。

    动静引来了穿制服的人。

    几个服务生带着保安从走廊尽头涌来，皮鞋踩出一片急促的鼓点。

    看见血泊中打滚的男人，为首的服务生脸色刷地白了。

    他按下对讲机，语速快得发颤：“经理，出事了，五爷在区被打了。”

    有人上前搀扶伤者，同时使了个眼色。

    保安们散开，形成个松散的包围圈，把楚靖和刚爬起来的吴天直围在中间。

    “五爷，您……您伤着哪儿了？”

    服务生声音发虚。

    回应他的是记耳光。

    五爷甩开搀扶的手，掌心带着血沫扇在服务生脸上。”你瞎啊？没看见老子在流血？”

    他指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每说一个字都疼得龇牙，“什么杂碎都放进来？你们这破地方是不想开了吧！”

    服务生垂着头不敢吭声，任凭唾沫星子喷在脸上。

    穿西装的男人小跑着赶到，胸牌晃动着反射顶灯光。

    他扫了一眼现场，视线落在五爷血糊糊的头上时，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谁干的？”

    他厉声喝道，手指划向楚靖的方向，“把这两个人扣下！一个都不准放走！”

    保安们收紧包围圈。

    经理已换上一副弓腰塌背的姿态，凑到五爷跟前，脸上堆出讨好的纹路：“五爷，是我们的疏忽，所有治疗费用我们承担，另外再给您……”

    话没说完，皮鞋底踹中他腹部。

    经理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医药费？”

    五爷撑着地面站起来，血顺着额角流进眼角，让他半张脸看起来像戴了副狰狞的面具，“你觉得老子缺那几个钱？”

    他抬手抹了把脸，满手猩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要他们偿命。

    今天不弄死这两个外地来的杂种，我就让你们这儿所有人都跟着陪葬！”

    （段落顺序与信息释放顺序调整，）

    五爷眯起眼睛，从刚才几句对话里听出了口音差异。

    他嘴角一扯，那股子横劲儿立刻爬满了整张脸。

    “哪儿来的野狗，也敢在爷的地盘上吠？”

    他啐了一口，先前的体面模样碎得干干净净，活像市集里叉腰骂街的泼皮，手指头几乎戳到来人鼻尖上。

    立在旁边的经理忙不迭弯腰，回头瞪向身后那群穿制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