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战略宣传局。

    徐坤坐在镜头前，灯亮着，摄像机红灯亮了。直播间瞬间涌进来上千万人。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砸，但他没有看那些弹幕。他在看窗外。

    窗外阳光很好，京城的天空蓝得透亮。他看了一会儿，转回头，看着镜头。他没有笑，但他的眼睛里有光。

    “今天，不聊局势，不聊分析，不聊那些乱七八糟的。今天，就想跟大家说几句话。”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但很稳。“九十多年了。从1931年开始，龙国人等这一天，等了九十多年。”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开始变得低沉。“那些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的人，没有等到。那些在烈火中被活活烧死的人，没有等到。那些用胸膛堵枪眼的人，没有等到。那些在战俘营里被折磨死的人，没有等到。那些在慰安所里被蹂躏死的人，没有等到。那些在南京城里被屠杀的人，没有等到。三十万，在南京。三千，在731。二十万，在慰安所。三千万，在脚盆国的屠刀下。他们没等到。但今天，有人替他们等到了。”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

    “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我们唱了。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我们打了。当那一天真的来临，我们赢了。那些先辈们，你们看到了吗？龙国，赢了。龙国的土地，一寸都没有少。龙国的尊严，一分都没有丢。龙国的未来，一片光明。你们看到了吗？”

    弹幕停了。不是卡顿，是所有人都忘了打字。

    徐坤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像阳光一样。

    “今天高兴。高兴了，就想唱歌。有一首歌，送给大家。今天很适合唱这首歌。”

    他清了清嗓子，没有吉他，没有伴奏，只有他的声音。他开口唱，声音不高，但很欢快。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好运来，我们好运来。迎着好运兴旺发达通四海。”

    弹幕开始动了。不是刷屏，是一条一条慢慢飘过。

    【这首歌……好欢乐。】【好运来？这歌名字就喜庆。】【徐坤你这是在庆祝吗？】【当然在庆祝。龙国赢了，不该庆祝吗？】【该！太该了！】

    徐坤唱得很开心，眼睛里有光，嘴角有笑。他想起那些先辈，那些没有等到今天的人。他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到，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这首歌。但他知道，如果他们听到了，一定会笑。因为他们等了一辈子，就是等这一天。等龙国站起来，等龙国赢，等龙国人可以笑着唱歌。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你勤劳生活美，你健康春常在。你一生的忙碌为了笑逐颜开。”

    他唱到“笑逐颜开”的时候，自己先笑了。笑得很大声，很畅快。弹幕也跟着笑了。

    【哈哈哈哈徐坤你笑得好开心。】【赢了当然开心。】【九十多年了，终于赢了。】【换我我也笑。】

    徐坤停下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我跟你们说，这首歌我练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敢唱。怕唱不好。怕把先辈们唱哭了。怕把自己唱哭了。但今天不怕了。今天赢了。赢了就要唱，赢了就要笑，赢了就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龙国人，高兴了。”

    弹幕又开始刷了。满屏的【高兴】【赢了高兴】【龙国人高兴】。

    徐坤继续说。“有人问我，徐坤你唱这首歌，不怕被人说太轻浮吗？不怕。因为这首歌，不是唱给活人听的。是唱给那些没等到今天的人听的。他们在天上，等了九十多年。他们等得辛苦，等得孤独，等得绝望。今天，我们要告诉他们——不用等了。龙国赢了。你们可以安息了。你们可以笑了。你们可以好运来了。”

    弹幕停了。然后炸了。满屏的【先辈们安息】【先辈们好运来】【龙国赢了你们看到了吗】。

    徐坤看着那些弹幕，没有哭。他笑了。笑得比刚才更大声。“好。那我们继续唱。”

    他开口唱，声音比刚才更高，更欢快。

    “打个中国结，请春风剪个彩。愿祖国的日月年年好运来。你凤舞太平年，你龙腾新时代。你幸福的家园迎来百花盛开。”

    唱到“百花盛开”的时候，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直播间。弹幕也跟着疯了。

    【百花盛开！龙国百花盛开！】【先辈们你们看到了吗？龙国百花盛开！】【看到了！他们一定看到了！】

    徐坤唱完了第一段，停下来，喘了口气。他看着弹幕，弹幕还在刷，但他没有继续唱。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然后他放下水杯，靠在椅背上。

    “我跟你们说个事。昨天，我去了一趟军事博物馆。不是去参观，是去送东西。送什么？送一面旗子。那面旗子，是当年抗脚盆国战争的时候，一个老兵用过的。他今年九十八了，走不动了，托我把旗子送到博物馆去。他说，他这辈子没什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