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厉害的人！”

    “最厉害的人？”大蛇丸轻笑一声，放下试管，“那初代目确实是最厉害的人，能打能抗还能搓大佛。二代目呢？实力顶尖，但他骨子里是个搞研究的。三代目呢？”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三代目最擅长的，不是打打杀杀，是坐。坐着看，坐着等，坐着让别人去拼，最后坐着赢。这才叫本事。”

    红豆眨眨眼，听得云里雾里。

    大蛇丸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阳光涌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却没有给他增添多少温度。

    “这一战，我被安排在后方的次数，比在前线多得多。你以为三代目不知道我能打？他知道。但他不想让我打。”

    “为什么啊？”

    “因为我不可控。”大蛇丸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徒弟，那眼神里难得有一丝温度，“波风水门多好。阳光，听话，好拿捏，还是自来也的徒弟。自来也虽然不着调，但他是三代目的徒弟。这一脉传下去，稳稳当当，多省心。”

    “可您也是三代目的徒弟啊！您可是大蛇丸大人啊！”

    “是啊，我也是。”

    大蛇丸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自嘲，又像是看透，“可惜我这徒弟，不太听话。我喜欢研究些……别人不敢碰的东西。”

    他走回实验台，继续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宠物。

    “所以啊，红豆，不用生气。普通人嘛，只会选那个看着顺眼的、听着舒坦的。他们不懂什么叫真理，也不需要懂。他们要的只是一个能让他们安心睡觉的招牌，不是能让他们头皮发麻的天才。”

    红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还是不服气：“可您明明也很厉害啊……凭什么……”

    “厉害？”大蛇丸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红豆，你知道吗，这世上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个人走。走在前面的人，注定被后面的人议论。但是……”

    他拿起那管液体，对着光照了照，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

    “真正的科学家，从来不怕孤独。因为他们手里握着的，是未来。”

    红豆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心酸，又有点莫名的骄傲。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

    “说得好！”

    一个声音从窗外传来，清晰而有力。

    “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大蛇丸瞳孔微缩，猛地转头。

    红豆也愣住了，冲到窗边往外看。

    窗外，夕阳正浓。

    有诗为证：

    黄色闪光名满京，火影之位呼声盈。

    蛇叔独坐实验室，笑对闲言说孤行。

    忽闻窗外一声赞，真理从来少数明。

    师徒回望夕阳晚，不知来者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