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饿疯了也不能这样啊，简直跟畜生没区别！”

    “找贾张氏？这跟找一头老母猪有什么两样！”

    这些议论声飘进贾东旭耳朵里，他却像没听见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转身对着越围越多的邻居，清了清嗓子高声说：“各位街坊邻居！咱们院子出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脸面都丢尽了！”

    “这可比偷几张票、几斤粮食严重多了，简直是给咱们全院抹黑！”

    “我觉得必须赶紧把这个坏人找出来，不然今年评先进集体的名额，肯定又跟咱们院子无缘了！”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的声音。

    “必须找出来，这种不知廉耻的人！”

    “不把他揪出来，院里的女眷怎么能安心？传出去还想评先进？想都别想！”

    “偷衣服的，赶紧出来认错！”

    牵扯到年底的荣誉和实际好处，没人敢不上心。去年已经没评上，今年谁都想争一争。

    张泰靠在自家门框上，看着眼前的阵势，嘴角微微上扬。贾东旭这是急不可耐，想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人群前面：“抓小偷确实应该，”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嘈杂的议论声安静下来，“可咱们院里的小偷，不早就明摆着了吗？就是秦淮茹和贾张氏。”

    贾家婆媳原本躲在门帘后面，竖着耳朵听动静，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她们身上。贾张氏一把掀开帘子，几乎是冲了出来，手指差点戳到张泰的鼻子：“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才是那个小偷！”

    张泰没有后退，反而笑了笑，眼神却冰冷无比：“我怎么记得，之前有人偷了我家的鸡，差点闹出人命？最后还是我想办法，才把人救回来的。”

    傻柱听到张泰提这件事，立刻拔高嗓门：“你别在这里乱说话，谁喝那些东西了！”

    张泰摊开双手，袖口在风中轻轻晃动：“谁做过谁心里最清楚，那天院子里所有人都看见了，秦淮茹还喷了你一脸，水珠顺着你眉毛往下流的样子，可真精彩。”

    周围再也憋不住，传出阵阵低笑声，像灶膛里蹦出的火星。秦淮茹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紧掌心，心里原本那点愧疚，此刻被风吹得一干二净。这个张泰不帮忙就算了，还当众揭她的短处，真要是被抓住把柄，也是他自找的。

    她往前挪了两步，鞋底蹭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说这么多，难道不是心里有鬼吗？”她的声音不大，却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我看偷衣服的人就是你。”

    她抬起眼，目光冷冷地扫过张泰的脸：“平时你总往我这边看，说话还不三不四。现在得不到好处，就动歪心思——我那些贴身衣服，是不是你拿走的？”

    贾东旭还没反应过来，傻柱先炸了毛：“你竟然敢打别人的主意！”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简直不是人！”

    贾张氏立刻跟着附和：“就是！连畜生都比你强！”她拍着大腿，声音尖得刺耳，“惦记我儿媳妇就算了，连我这个老人都不放过？呸！太下作了！”

    院子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傻柱赶紧转过身，假装看墙角的枯草。

    “当初是谁偷偷溜进我家厨房，手脚不干净？”张泰嘴角挂着笑，眼里却没有一丝暖意，“现在反倒有脸来诬陷我？”

    秦淮茹也扯了扯嘴角：“你要是真的清白，敢让我们进你屋里搜查吗？”

    “对！没做亏心事，干嘛怕被搜！”贾东旭终于反应过来，脖子涨得通红。

    “要不然……”傻柱扭头啐了一口，“你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张泰干脆抱起胳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凭什么？你们说搜就搜，把我家当成什么地方了？”

    人群突然分开一条缝隙，一大爷慢悠悠地走出来，双手揣在袖子里，像一尊泥塑：“心里没鬼，干嘛拒绝搜查？”

    张泰没有接话，只是盯着秦淮茹看了一会儿。风从院墙的缺口吹进来，吹乱了她鬓角的头发。“我做过什么，我自己心里清楚，就算你们用尽办法，也改变不了事实。”他突然往前倾了倾身子，“不如打个赌？要是我屋里找不到你们说的东西，你们全家必须给我道歉，再赔我二十块钱。”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秦淮茹眼皮跳了一下。

    “二十块钱？”贾东旭的嗓门猛地提高，“你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旁边的傻柱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这差不多是我半个月的工钱了。”

    秦淮茹却连眼皮都没抬，直接答应：“我同意这个赌约。”

    围观的人群里传出几声压低的惊呼，这女人哪来的底气？难道她真的亲眼看到张泰偷衣服了？二十块钱在这个年代，够一家人省吃俭用过好一阵子。贾家本就日子拮据，要是输了，往后的生活会更难熬。

    张泰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既然要搜查，那就挨家挨户都查一遍。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