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闷得发慌，那扇黑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挎着布包跨出门槛，整张脸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色。

    许大茂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斜倚在墙边，嘴角咧起让人火大的弧度：“哟，这不是咱们院的大厨吗？这个点不在灶台前忙活，跑出来吹风？该不会是人家嫌你笨，把你赶出来了吧？”

    一股火气直冲何雨柱脑门，他正憋得难受，这人反倒自己凑上来，还说这么阴阳怪气的话。

    何雨柱没吭声，抬腿就朝声音来源踹了过去，鞋底结结实实撞在许大茂的屁股上，这一脚力道十足，许大茂哎哟一声往前踉跄，整张脸皱成一团，手忙脚乱地揉着挨踢的地方。

    “傻柱你疯了！”他扭过身怒吼。

    

    傻柱瞪着对方，气冲冲地喊：“有话不能好好讲？非要动手动脚的！”

    “你那也叫好好沟通？”许大茂揉着被打疼的地方，龇牙咧嘴，“满嘴胡言乱语，就是欠收拾！”

    许大茂揉了好一阵才缓过劲，突然换了话题：“说正经的，你不是该在里面帮忙做饭吗？怎么跑外头来了？”

    “被人替下来了。”傻柱冷哼一声，“说是新请了厨师，用不着我了。天知道是从哪找来的人，能有什么真本事？”

    说到这，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许大茂：“我还没问你呢，这个点，你不是该在里面摆弄放映设备吗？”

    许大茂眼珠转了转，被赶出来这种丢人的事，他肯定不会实话实说。“领导家里有人会弄这个，我就清闲了。”他轻描淡写带过，心里却在琢磨傻柱被换掉的原因。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喂，你猜我在里面看见谁了？”

    “谁？”

    “张泰。”许大茂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恨意几乎要从眼睛里冒出来。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张泰怎么会出现在那？紧接着，他想起陈秘书说的新厨师，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

    “原来是他搞的鬼。”傻柱低声嘀咕了一句。

    可转念又觉得不对劲，就算厨房添了新人，也不该直接把他顶掉啊。他手指无意识搓着袖口，布料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会不会是张泰在背后耍手段了？”

    这话刚出口，许大茂就挑了挑眉，那表情分明在说“这还用问”。

    傻柱先是一怔，随即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啐了一口：“就会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招！”

    他话锋一转，又瞪向许大茂：“跟你一个德行！”

    许大茂撇了撇嘴，没接话，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

    黄昏的光线斜斜照进巷子，在他脸上映出半明半暗的阴影。

    许大茂现在没心思斗嘴，傻柱看得出来，他眼珠转得飞快，明显是在盘算坏主意。

    “谁更差劲以后再算。”许大茂挥挥手，像赶走苍蝇，“现在的事实是，张泰把你坑了，你就打算这么忍了？”

    傻柱望向街道尽头，领导家的院墙在暮色里显出深灰的轮廓，喉咙有些发干，咽了口唾沫才说：“不忍又能怎样？难不成冲进去打他一顿？”

    许大茂看他的眼神变得奇怪，不是愤怒，也不是同情，反倒像看一件哭笑不得的事。他嘴角抽了抽，没把笑意露出来。

    傻柱太了解许大茂了，这家伙现在心里想的，绝对不是为自己抱不平，也不是在乎什么公道。

    他心里清楚，拳头对付不了张泰，尤其是张泰这种人。这话他不会说，许大茂更不会说，这家伙巴不得自己去碰壁。

    “收拾张泰，不一定非要动手。”许大茂的声音压得更低，巷子那头传来自行车铃的响声，由远及近又慢慢消失，“我有个办法，你想不想听听？”

    他脸上又露出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是带着算计、让人后背发毛的笑。傻柱盯着他的嘴角，心里莫名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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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以后，希博利尔整理旧档案时，笔尖久久停在一页泛黄的记录上。窗外雪花静静飘落，她突然意识到，当年被标为“最佳”的选择，其实让乌萨斯失去了彻底重生的机会。

    就像拒绝了一场必要的治疗，保住了表面完整，却任由内里不断溃烂。那个能让整个国家脱胎换骨的机遇，就这么悄悄从指尖溜走了。

    你走之后，北境对外的重要事务就交到了我手上。希博利尔还在冰原上钻研我们早年的理念，现在又衍生出不少新的形式。

    让普通百姓在权力体系里有更多话语权，本来不是坏事。可那只狼耳的同伴，我总怕她把控不住力度。她自己出事也就算了，只怕会拖着整个北境一起陷入危机。现在来之不易的安稳，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塔露拉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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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有个主意，你要不要听听？”许大茂咧着嘴，笑容里满是不怀好意，看得人想给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