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衣角被轻轻拽了拽,小月月仰起脸,满眼疑惑地指着自己的脑袋:“妈妈,那个哥哥是不是这里不太好呀?不然怎么会说这么奇怪的话?”
娄晓娥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嘴角勾起淡笑:“也许吧,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大约半小时后,小学斑驳的铁门被打开,等候的家长排着队依次进去办理报名手续。今年入学的孩子不到二十人,都会分在同一个班级。
轮到娄晓娥时,她走到旧书桌前,发现负责登记的是院里的三大爷,三大爷也认出了她,立刻堆起满脸笑容:“这不是张泰家的吗?带孩子来报名呀?”
“是的,三大爷。”娄晓娥笑着回应,把身后的小月月拉到身前,“月月,跟老师问好。”
小月月探出身子,脆生生地喊:“老师好!”
三大爷乐呵呵地摆手:“在学校可不能喊三大爷,要按规矩喊阎老师。”
娄晓娥顺着话头:“您说得对,阎老师。院里三位长辈,我最敬重的就是您,您是正经的教书先生,有真学问,不像另外两位,没什么文化。”
同住一个院子多年,谁的品性她都清楚,三大爷爱算计、好面子,这番恭维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三大爷心里积攒的不满瞬间消散,他一直觉得自己最有文化,却排在另外两位大爷后面,心里早就不服气。
三大爷下巴微抬,语气热络起来:“张家媳妇,你看得最明白,难怪能嫁给张泰这么有出息的人。”
娄晓娥浅浅一笑,嫁对人有眼光的成分,更多的还是运气。
三大爷抬手示意:“客套话就不说了,后面还有人排队,先交这学期的学费,两块钱。”
娄晓娥从怀里掏出布包,取出两张纸币放在桌上,笑着说:“阎老师,以后孩子就麻烦您多费心了。”
三大爷招手让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刚才你们院的秦淮茹也带孩子来报名,让我多照应,我没答应,当老师的不能偏心。但你的女儿,我可以特殊照顾一下。”
娄晓娥似懂非懂地点头:“那就劳烦您了。”
“不麻烦。”三大爷摆摆手,“今晚下班我找你男人聊聊,你先买条鱼回去,让张泰做顿好菜。”
娄晓娥带着疑惑离开,冷风一吹,突然回过神,这位爱占便宜的三大爷,是想蹭一顿饭。
---
夜色降临,张泰推开家门,看到桌上摆满了食材,蔬菜、水果、处理干净的鱼和鸡,整整齐齐地摆着。他正看着,娄晓娥从里屋走出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上来,带着屋里的暖意:“回来了?”
张泰也抱住她,手掌自然地放在她的后腰,轻轻按了按。娄晓娥身子一颤,从他肩头抬起脸,脸颊泛起红晕:“手别乱摸,天还没黑呢,别总想这些。”
张泰没有松手,反而收紧胳膊:“我碰自己的媳妇,犯了哪条规矩?”
“也就我能任由你这样。”娄晓娥别过脸,耳根依旧发红,“换了别的女人,你这双手早就被治住了。”
张泰笑了笑,看向里屋:“月月呢?”
“带旺财遛弯去了。”娄晓娥顺势退开半步,转身走向厨房,“说巷子东头有新来的野猫,非要带狗去看看。”
张泰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压低声音:“这么说,现在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娄晓娥往后退了半步,脊背微微绷紧:“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张泰低笑一声,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柔软的触感带着雪花膏的清香,娄晓娥先是僵了一瞬,随后缓缓闭上眼,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娄晓娥猛地睁开眼,指尖在张泰肋下轻轻拧了一下。张泰动作一顿,往后退了半寸,喉咙里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哼。
“天还没完全黑呢。”娄晓娥别过脸,耳根烫得厉害,声音压得极低,“我实在不好意思。”她怕女儿突然回来撞见,心里更是慌慌的。
张泰沉默几秒,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那股急切慢慢平复下来。他挠了挠后脑勺,露出几分窘迫的笑:“是我不好,一时糊涂了。”
看着他这模样,娄晓娥心里的嗔怪瞬间消散,反倒泛起一阵软乎乎的心疼。她心里清楚,自从女儿小月亮出生,夜里一直睡在两人中间,孩子时刻离不得人,夫妻二人早就习惯了束手束脚的日子。
每次都要等孩子睡熟,才能小心翼翼亲近,连呼吸都放轻,哪怕孩子翻个身、说句梦话,两人都会立刻僵住,静静等到鼾声再起才敢动。这样拘束,根本没法尽兴,连上次毫无顾忌的相处,都记不清是多久以前了。
也难怪今天知道女儿被外婆接走,他会这般按捺不住。娄晓娥抬眼,细细看着丈夫的脸,他嘴角还带着笑,可眼底那点没藏住的光亮,却像被水浇过的炭火,慢慢暗了下去。
她指尖在桌沿无意识划了圈,轻声开口:“孩子也到了上学的年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