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乐慧贞骄傲地抬起下巴。

    “是哪个地区的电视台？”林烈顿了顿，继续问道。

    “你再猜猜看呀。”她又想故意逗逗他。

    林烈没接话，伸手就要去扣外套的纽扣。乐慧贞赶忙伸手拦住他，连忙说道：“是东南亚和欧洲的两家电视台！”

    “两家？”林烈的动作瞬间停住，心里有些意外。

    “对，一共两家。”乐慧贞的声音里满是自豪。

    林烈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确实没料到会有两家电视台同时找上门，就连欧洲的平台都主动过来洽谈。能让那些向来姿态高傲的海外从业者跨海而来，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事。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恐怕又会让那些见了洋人就低头的人，狠狠愣上一阵子。

    “客人现在在哪里？”他问道。

    “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乐慧贞连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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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在另一栋大楼里，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诏大亨电视台的收视数据再次暴跌，直接掉到了个位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难看。整层楼安静得可怕，就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突兀。偶尔有人交谈，也会把音量压到极低，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引来无妄之灾。

    空气中飘着一些零碎的传闻——据说昨夜有位编剧住进了医院，伤势和台里的某位大亨有关。于是每个职员经过走廊时，都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生怕被那股无形的怒火缠上。

    乐慧贞转身推开会议室的门，林烈朝她轻轻点了点头。走廊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最先走进会议室的，是几个肤色偏深的访客，穿着规整的正装，眉宇间带着公事公办的谨慎。紧随其后的几位，则是高鼻深目的欧洲人，金色的头发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房门开合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汗液与香料的陌生气息飘了进来，林烈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目光落在桌面摊开的合作文件上。

    翻译简单做了介绍之后，办公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几道目光先后落在这位年轻的董事长脸上，又迅速彼此交换了眼神。

    “比传闻中还要年轻太多了。”有人低声用外语感叹道。

    “长相也十分出众。”另一个人接了一句。

    之前传闻里勾勒出的形象，此刻被眼前的真人彻底取代，心里的怀疑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各种问题接踵而至，像骤然掀起的浪花一样涌来。

    “您在这么年轻的年纪，是怎么掌控一家电视台的？”

    “咱们播出的那些情节曲折的剧集，灵感都是从哪里来的？”

    “实在太让人惊叹了。”

    访客们纷纷围拢过来，言辞十分热切。欧洲来的几位尤其直白，赞美的话语简短又密集，没有东方语言里惯有的委婉和含蓄。林烈听着翻译的转述，指尖在光滑的桌沿轻轻一叩，竟然觉得耳根有些发烫。

    站在另一侧的东南亚访客则安静很多，只是目光始终没有从林烈身上移开，眼底映着窗外的天光，也映着办公桌后那个挺拔的身影。

    客套的寒暄很快结束，空气变得沉稳下来，话题转向了实质性的合作内容。

    肤色较深的东南亚代表率先开口，通过翻译传达了合作意愿：愿意支付一笔资金，购买亚视两年内所有剧集的播放许可。当报价报出来的时候，林烈抬了抬眼，目光掠过说话人的肩头，望向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全部剧集都要？”他问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林烈轻轻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却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心里一丝荒谬感浮了上来，又被他迅速压了下去。这些人打得算盘太精了，单是一部《射雕英雄传》，在港岛本地带来的收益就已经超过了对方的报价。如今想用这个价格打包两年的所有作品，未免把他看得太好拿捏了。

    看到林烈神色淡然又态度坚决，对方沉默了片刻，试探着询问他的条件。

    林烈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报出了一个新的价格，并且明确限定了可提供的剧集数量。“一共五部，你们可以随意挑选，剩下的剧集需要另外商议。今后的所有合作，也都要按照这个新的标准来谈。”

    话音落下之后，他便不再多做补充。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微的运转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几位代表彼此对视了一眼，最终表示需要私下商议一番。

    “请便。”林烈向后靠进椅背，目光平静淡然。

    他早就笃定，这些人不会空手而归。这份底气并非凭空而来——港岛的影视作品正像潮水一样涌向世界各地，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他手里握着的不是普通的待售内容，而是别人求之不得的行业密钥。

    真正需要担心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林烈报出三千万港币的价格时，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