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都处理好了。”叶承东答道，视线依旧投向窗外，“她性子安静，不太喜欢说话。”

    赵秘书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清楚这次行程的重点并不在此。方向盘在他手中转过一个弯道，前方道路愈发开阔，两侧的树木排列整齐，偶尔有迎面驶来的车辆，远远就会放缓速度。

    “有件小事，想麻烦您帮忙。”叶承东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能不能帮我办理一块辨识度高的车牌？”

    赵秘书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侧过头看到叶承东脸上的淡笑。这个请求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很快就恢复常态：“这种小事不用惊动上面，交给我来办就可以。”

    车厢里再次陷入安静，叶承东不再说话，静静看着窗外掠过的建筑，灰墙红瓦的院落渐渐密集，他知道目的地快要到了。赵秘书也专注驾驶，不再开口，两人之间形成默契的沉默，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

    大约半个小时后，轿车驶入一道不起眼的大门，岗哨的士兵立正敬礼，目光在车牌上停留一瞬。赵秘书将车停稳，却没有立刻下车，转过身看着后座的叶承东。

    “老人家正在等您，李老和钱老也都在。”

    叶承东点了点头，推开车门，秋日的空气带着凉意扑面而来。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朝着那栋熟悉的建筑走去，赵秘书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股烟草气息涌了出来。叶承东迈步走进房间，看到三位老人围坐在沙发旁，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模糊了他们的面容。

    “我们的小狐狸，总算到了。”坐在中间的老人抬起头，眼角漾开笑意。

    叶承东无奈摇了摇头，这个绰号不知从何时开始流传，现在连顶层的人物都这么称呼他。他转向另外两位长者，微微躬身致意。

    “李老，许久未见，身体安康。”他的声音平稳恭敬，“钱老，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

    被称作钱老的学者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片刻后笑了起来，笑声在烟雾缭绕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关照谈不上。”钱老摆了摆手，“我这把老骨头，没什么能教你的，反倒是你这些年做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

    叶承东没有接话，只是安静站着。窗外的光线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李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坐吧，别站着了。”中间的老人指了指空着的沙发。

    叶承东依言坐下，沙发柔软，几乎要将人包裹进去。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听到钱老再次开口。

    “听说你在香江，组建了自己的护卫队伍？”老学者的语气像是随口一问，可叶承东知道，这并不是普通的闲聊。

    他点了点头，没有否认：“经营生意，难免需要一些安全保障。”回答简洁干脆，既没有夸大，也没有掩饰。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三位老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神里藏着太多叶承东无法读懂的信息。最后还是中间的老人打破沉默。

    “安全保障确实是应该的。”老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只要始终记得自己的根在哪里，就足够了。”

    叶承东抬起头，迎上老人的目光，那双眼睛里藏着深不见底的力量，仿佛能将人吸进去。他轻轻点头，动作轻柔却无比坚定。

    “我一直都记得。”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的灯光愈发温暖，烟雾渐渐变淡。叶承东坐在沙发上，听着三位老人谈论着他似懂非懂的话题，偶尔被问到问题，就简短回应，大多数时间，他都安静聆听，像一尊静默的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谈话告一段落。李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钱老也跟着起身，朝叶承东伸出手。

    “下次来京城，一定要来看看我。”老学者的手掌干燥温暖，“有些问题，想听听你的想法。”

    叶承东握住那只手，感受到岁月留下的痕迹，点头承诺会专程拜访。随后他转向中间的老人，等待后续安排。

    老人没有起身，靠在沙发里，目光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

    “车牌的事情，让赵秘书去办理就好，具体想要什么样式，你直接跟他说。”老人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笑意。

    叶承东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再次点头，这次的动作多了几分郑重。

    “谢谢您的关照。”

    老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叶承东站起身，朝三位老人分别鞠躬，随后转身走向门口，赵秘书已经等候在那里，为他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的灯光比房间里明亮很多，叶承东眯了眯眼睛，适应光线变化。赵秘书跟在他身边，两人一前一后行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车牌的事情，您有什么具体要求吗？”赵秘书低声问道。

    叶承东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