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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在林清辉后脑勺停留两秒，随即移开，今年他不争夺集团第一的位置，保住第二或是稳住第三，就足够了。

    有实力和寰宇汽车抗衡的，大概只有寰宇科技和寰宇重工。

    会议室门被推开的声响，打断了所有人的交谈……

    

    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在叶就推门而入的瞬间彻底消散。他身后跟着几位怀抱文件夹的助理，步伐沉稳地走向主位。

    “老板！”

    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声响接连响起，叶芷容和伊蒂丝也跟着起身，混在站立的人群中。

    “按老流程来，别浪费时间。”

    叶就摆了摆手坐下，目光在长桌两侧缓缓扫视，最后落在林长清脸上，轻轻笑了笑。

    林长清整理了一下西装衣角，缓缓站起身，朗声汇报：“寰宇金融板块，本年度总营收一千四百二十亿，纯利润一千四百零八亿。”

    一千四百二十亿！

    现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即便大家心里早有预估，可这个数字砸下来时，还是让不少人猛地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都记得，之前在韩国股市的那场操作，寰宇金融赚了一百四十八亿美元，换算成港币也就九百亿左右。这意味着，就算剔除这笔意外收益，金融板块今年也实打实赚了五百亿，赚钱速度快得像变魔术，而且几乎没投入多少成本。

    “做得很好。”叶就率先鼓起掌，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显眼，“单单金融这一块，收益就快赶上去年整个集团的总收入了。”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鼓掌，林长清脸上的皱纹舒展开，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水面。

    紧接着，寰宇医药总裁顾卫兵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寰宇医药，本年度营收二百三十亿，纯利润一百八十二亿。”

    药品九月份才正式上架销售，短短几个月就流入两百多亿资金，听起来格外惊人。集团又一个超级业务板块正在崛起，若是后续再推出两款新药，同行恐怕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顾卫兵环视桌边的各位高管，下巴微微抬起，他心里清楚，明年基因强化口服液上市，才是寰宇医药真正大放异彩的时候。

    叶芷容随即起身，声音清脆利落：“寰宇科技板块，本年度营收一千零九十亿，纯利润七百八十亿。”

    又一个千亿级业务板块诞生，林长清的笑容更浓，眼角的皱纹堆叠在一起。会议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响，叶就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最后停在伊蒂丝递来的报告上，指尖划过纸面，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寰宇科技。”他念出这四个字，现场再次陷入安静。

    窗外的天色从昏黄转为深蓝，玻璃映出室内众人沉默的侧影。有人不自觉调整坐姿，椅脚与地毯摩擦出短促的闷响。数字本无温度，可当单位都是“亿”时，就有了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人呼吸都放缓。

    汽车板块负责人赵御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汽车业务，总营收八百八十亿，纯利润五百三十八亿。”

    就差一点点，没能突破千亿，这个念头像细刺扎在部分高管心头。没人说出口，可几道目光短暂交汇后又迅速移开。

    陈碧萱紧接着汇报，她习惯性把报表往桌面推了推，纸边与桌沿对齐：“地产板块，总营收四百二十六亿，纯利润一百三十七亿。”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这个成绩放在外界，足够一家企业站稳脚跟。”

    可这里是寰宇集团的顶层会议室，窗外能俯瞰半个香岛的夜景，一百三十七亿的利润，只是众多数字里普通的一个。“去年地产营收三百八十亿，利润七十八亿，今年确实有增长，但增速不算快。”她补充道，海外项目已经在新加坡、马来西亚落地，可核心重心依旧在国内。

    重工板块总裁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几乎融进空调的低鸣：“重工业务，营收六百八十亿，纯利润四百九十八亿，今年业绩大概排在集团第四位。”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可所有人都明白——明年还能保住这个位置吗？

    高管们依次汇报，“港币”“亿”“利润”这些词汇反复出现，编织成一张密集的大网。每报出一个数字，就有人在心里默默累加，暗中的计算像水下暗流，表面平静，底下汹涌。

    吉米全程没说话，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壁。杯里的水早已凉透，指尖只有瓷器的微凉。当四千亿的总营收在脑中浮现时，他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笃定的确认——寰宇这头商业巨兽，又向前迈出了一大步，连地面都跟着震颤。

    最后轮到伊蒂丝，她的声音清晰干脆：“寰宇投资公司，去年营收四百三十八亿，利润两百六十亿港币。资源板块，营收八十二亿，亏损八十三亿。”

    几道压抑的轻呼声从不同方向传来，有人抬手掩嘴，有人低头整理袖口。“亏损”这个词，在寰宇集团的词典里，几乎是被遗忘的生僻字。

    “现在尽管笑。”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