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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价格升至四十万欧元时，有人轻声换算港币价值。叶就叼着雪茄，烟雾飘散，静静观望显示屏，并未急于出价。

    这只瓷瓶他极为熟悉，前世曾在新闻中见过，二十余年后会拍出天价。

    显示屏价格持续攀升，数间包厢加入竞价，很快达到八十五万欧元。

    “替我出价。”叶就吐出烟圈，语速平缓，“一百五十万欧元。”

    这是华夏国宝，绝不能流落海外，无论收藏还是投资，都值得拿下。存放数十年后，没有上亿资金根本无缘入手，此类古董独一无二，岁月越久越珍贵。

    前些日子，他的父亲也在拍卖场拍下数件古董。

    身旁金发服务生快速输入数字，显示屏即刻刷新：三号包厢，一百五十万欧元。

    价格直接跃升七十万欧元，场内传出细碎惊呼声，众人目光投向三号包厢，低语瞬间沉寂。所有人都清楚，前排包厢的宾客，皆是顶级势力代表。

    价格迅速刷新，十八号包厢出价两百五十万欧元，竞价过程中，数间包厢短暂跟进后退出。

    “三百万欧元。”叶就语气平稳，略带笑意，靠在丝绒椅上观望展台。金钱对他而言只是数字，是游戏筹码，三百万欧元与三块港币并无区别。

    有人加价至三百二十万欧元，叶就眉梢微挑，淡然出价：“四百万欧元。”未曾想这件国宝竟引来如此多争抢，叶芷容与伊蒂丝只是静静观望，并未言语。

    拍卖师兴奋地高声喊道：“二号包厢出价四百万欧元！还有人加价吗？”

    短暂寂静笼罩全场，“四百万欧元，第一次！”

    “四百万欧元，第二次！”

    木槌重重落下，清脆声响传遍全场：“成交！清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归二号包厢所有！”

    倪永孝轻舒一口气，嘴角露出无奈笑意。他对旧物向来无兴趣，今日大开眼界，四百万欧元买一只瓷瓶，这笔钱在能买下整条街的楼宇，即便以他的身家，也觉得心惊。

    他掌控的地下赌厅每日流水惊人，也是马会十二位核心董事之一，位列此位者，皆是身家巨万的巨头。

    下一件拍品是毕加索画作，场内气氛瞬间躁动。这里是米兰，毕加索的故乡，价格从起拍便飞速上涨，最终以五十五万欧元成交，零星掌声夹杂着低声议论。

    这幅并非毕加索代表作，同类尺幅题材作品，往常仅二十万欧元左右，今夜价格直接翻倍。

    “实在太疯狂了。”叶芷容轻轻摇头，声音细微。

    “疯狂？”叶就笑了笑，“遇到心仪之物，手头又有充足资金，你会不会争抢？何况这些物品，今日是艺术品，明日便是保值资产。”

    前十包厢中，仅有叶就出过价，其余包厢帘幕紧闭，无人知晓内部情形。

    第三件拍品是法国艺术家雕塑，以三十万欧元成交，后续几件拍品，皆在几十万欧元区间成交，无一流拍。空气中弥漫着克制的狂热，金钱化作无形溪流，在昏暗灯光下缓缓流动。

    拍卖师的声音划破寂静：“下一件拍品，列奥纳多·达·芬奇《救世主》，起拍价三百万欧元。”

    他指向后方显示屏，灯光投射画作，油彩裂纹放大后如同蛛网。

    场内传出压抑的惊呼声，即便不懂艺术的人，也知晓达·芬奇的大名。

    包厢内，叶就的指尖停在杯壁上，这幅《救世主》他记忆深刻，多年后会拍出四亿美元天价，含佣金高达四亿五千万美元，仅用时二十分钟。

    他未曾想到，这幅画会提前现身拍卖场。

    拍卖师话音落下，场内无人举牌，可显示屏价格突然跳动：五百万、六百万、七百万，所有出价均来自楼上包厢。

    大厅内众人摇头，将号牌放回膝头，他们明白，这场游戏已与自己无关。

    短短五分钟，价格突破两千万欧元，前十包厢中，仅八号与九号仍在竞价，当前价格两千三百万欧元，由九号包厢出价。

    “三千万欧元！四号包厢出价三千万欧元！”拍卖师嗓音沙哑，额头渗汗，此生从未见过如此迅猛的出价速度。

    三千万欧元，是众多企业全年利润都无法企及的数字。

    “三千五百万欧元！二号包厢出价！”

    “三千八百万欧元！五号包厢加入！”

    “四千一百五十万欧元！一号包厢出价！”

    全场彻底寂静，唯有拍卖师的声音回荡，前十包厢全部亮灯。

    “出价五千万欧元。”叶就转动手中酒杯，语气平淡。

    既然到场，便参与这场游戏，这幅画，值此高价。

    身旁金发服务生手指微蜷，随即举起号牌，显示屏刷新瞬间，场内有人发出短促惊叹。五千万欧元，在场无人再能镇定。

    开拍至今，仅十分钟时间。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