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王爷多大了？”四目问。

    “八岁。”乌侍郎替小王爷回答了，“八岁了。”

    四目点了点头，没再问。一休大师看了看小王爷，又看了看那口棺材，捻了捻佛珠，没说话。

    吃完饭，天快黑了。千鹤道长让东南西北去睡觉，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铜角金棺那间屋子门口。季中也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四目端了两杯茶过来，在千鹤道长旁边坐下。

    “那口铜角金棺，封印还能撑几天？”四目问。

    “最多七天。到京城要七天，路上不能出一点差错。”千鹤道长放下茶杯，“明天你帮我加固一下。多一层封印，多一分保险。”

    “行。”四目站起来，“那个秃驴那边，他的佛法对镇压尸气有用。今晚让他来念一夜经，比你贴十道符都管用。”

    千鹤道长点了点头。“今晚就辛苦他了。”

    四目哼了一声。“他辛苦什么？念经是他的本分。”

    那天晚上，一休大师来了。他搬了把蒲团，坐在铜角金棺那间屋子门口，开始念经。声音不高不低，很慢，很平。季中听着听着，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慢慢静了下来。千鹤道长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四目靠在柱子上，眼镜歪了，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听。

    月光照在院子里，铜角金棺在月光下安安静静的，铜角上的符文微微发亮。一休大师的念经声在院子里回荡，像一条河，不急不慢地流着。隔壁的屋子里，小王爷已经睡了。乌侍郎趴在他床边打瞌睡。东南西北也睡了。家乐也睡了。

    季中摸了摸布包里的灵泉水。还有大半瓶。他又摸了摸空间里的灵芝和人参。够用。

    “师父。”季中小声说。

    “嗯？”

    “明天加固完封印，咱们能多撑几天？”

    千鹤道长没有马上回答。他睁开眼睛，看了看那口棺材。

    “看天气。不下雨，不经过阴气重的地方，能多撑两三天。”他顿了顿，“如果下雨，就不好说了。”

    季中点了点头。他抬头看了看天。天上没有云，月亮很圆，很亮。

    “师父，明天咱们多赶点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