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们教堂的屋顶上全是蝙蝠，河里也漂满了蝙蝠尸体。那些蝙蝠有毒。”

    

    胖修女抬头看了看穹顶上的蝙蝠，又看了看九叔，一脸不信。“蝙蝠是上帝造的，不会害人。”

    

    “让我进去看看。”

    

    “不行！教堂是神圣的地方，不能让异教徒进去亵渎！”

    

    九叔深吸了一口气。他回头看了季中一眼，季中摊了摊手，表示没办法。阿豪凑上来，笑嘻嘻地说：“修女，我们就进去看一眼，不摸东西。”

    

    “不行！”

    

    阿方也凑上来。“修女，您行行好，村里人都病倒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九叔看了胖修女一眼，转身往外走。季中跟在他后面，阿豪和阿方跟在最后面。

    

    “三师伯，就这么走了？”季中问。

    

    “不走。晚上再来。”九叔说，“白天她们守着，进不去。晚上她们睡了，再进去。”

    

    那天晚上，九叔带着季中、阿豪、阿方又去了教堂。月亮很亮，照在教堂的尖顶上，白花花的。蝙蝠还在屋顶上，黑压压的一片，眼睛在月光下泛着红光。

    

    九叔从侧面的窗户翻了进去。季中跟在他后面，阿豪和阿方跟在最后面。教堂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彩色玻璃窗透进来，把地面照得五颜六色。穹顶上的蝙蝠倒吊着，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九叔摸到讲台后面的那扇门，推门进去。门后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地下室入口。一股浓烈的尸臭味从下面涌上来，阿方捂住了鼻子，阿豪也皱起了眉头。季中没有捂，他从空间里取了一把灵泉水，涂在额头上。

    

    九叔正要走下台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季中回过头。胖修女站在走廊入口，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瞪着九叔。

    

    “你怎么还没睡？”九叔问。

    

    “我知道你们这些异教徒不安好心！我今晚不睡了，就守着！”

    

    九叔的脸黑了。阿豪在旁边小声说：“师父，要不咱们明天再来？”

    

    九叔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转身往外走。季中跟在他后面，阿豪和阿方跟在最后面。

    

    出了教堂，九叔站在门口，看着那些蝙蝠。

    

    “三师伯，咱们进不去怎么办？”季中问。

    

    “进不去就不进了。”九叔说，“先找新水源。村里的人等不了。”

    

    第二天一早，九叔带着季中、阿豪、阿方在村子周围走了一圈，重新看风水。他走到村子东边的一片空地上，停下来，用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从这里挖，能挖到干净的水。”

    

    九叔从怀里掏出几根木桩，插在画圈的位置。季中看着那些木桩，知道它们会被蝙蝠移动。但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西洋僵尸必须被挖出来，必须被处理。如果九叔在这里找到了干净的水，就不会有人去挖那个位置，西洋僵尸就不会被挖出来，但它迟早会自己跑出来害人。现在挖出来，至少是在可控的情况下。

    

    “三师伯，木桩会不会被什么东西动？”季中问。

    

    九叔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蝙蝠。”

    

    九叔沉默了一会儿。“你说的有道理。但该挖还是得挖。木桩动了，我们再找。”

    

    季中点了点头。他不能说太多，但他可以提醒。

    

    村长看了看天色。“九叔，中午了，先回去吃饭吧。吃完饭再挖。”

    

    九叔点了点头。“行。下午再挖。”

    

    中午，九叔带着季中、阿豪、阿方在村长家吃饭。季中吃得很快，心里一直在想着那些木桩。他知道木桩会被移动，他知道挖出来的会是什么，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不能说出来。

    

    吃完饭，九叔带着人回到那片空地。木桩还在，但位置变了。季中一眼就看出来了，但他没有说。九叔也看出来了，他走到木桩旁边，蹲下来看了看。土是松的，木桩周围的草被踩倒了，地上有爪子的痕迹。

    

    “木桩被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