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光在掌心流转。他取了一把灵泉水含在嘴里，随时准备喷出去。

    围墙外面传来轻微的声响。不是脚步声，是爪子抓墙的声音。沙沙沙，一下一下的，很慢，很小心，像一只大壁虎在爬墙。季中屏住呼吸，手攥紧了桃木剑。

    一个人影翻过了围墙。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头发散着，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两把弯刀。刀身上刻着符文，暗红色的，在月光下像两条蛇。女贼婆。她翻墙的动作很轻，落地的声音几乎没有。她蹲在地上，看了看四周，没看到季中。

    季中从树后面冲出来，桃木剑刺向她的后背。女贼婆的反应很快，侧身一闪，弯刀挡住了桃木剑。金光与暗红色的光相撞，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火星四溅。女贼婆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季中，嘴角翘了起来。

    “小崽子，找死。”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黑符，往地上一摔。黑烟炸开，很浓，很厚，像一堵墙。季中什么都看不见了，取了一把灵泉水抹在脸上，凉意渗进皮肤，黑烟散了。女贼婆正朝村里跑。

    季中追了上去。他的速度很快，几步就追上了她。桃木剑刺向她的后背，女贼婆侧身一闪，弯刀砍向季中的脖子。季中低头躲过，一剑刺进她的肩膀。金光在剑刃上炸开，女贼婆惨叫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她的肩膀上多了一个洞，黑血从洞里流出来，滴在地上，冒着白烟。

    女贼婆的脸色变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洞，又抬头看着季中，眼睛里满是杀气。

    “小崽子，你该死！”

    她从怀里又掏出一张黑符，贴在自己额头上，念了一段咒。黑符烧了起来，黑色的火焰把她整个人吞没了。她的身体开始变大，变高，变壮。衣服被撑破了，露出青黑色的皮肤。她的指甲变长了，像弯刀。她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像两个烧红的炭。她张开嘴，露出满口獠牙。

    茅山明从树后面探出头，看到女贼婆的样子，脸白了。“她——她不是人？”

    “她不是人。”季中的声音很冷，“她是邪术师。走的是旁门左道。”

    女贼婆朝季中扑过来。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爪子朝季中的胸口抓过去。季中侧身一闪，桃木剑砍在她的手臂上。剑砍进去一寸，卡住了。女贼婆一挥手，季中连人带剑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季中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流着血。他没有退，从空间里取了一把灵泉水灌进嘴里，又取了一把抹在脸上。真气在丹田里炸开，金光在掌心流转。他把桃木剑举起来，金光在剑刃上炸开，比之前亮了十倍。

    女贼婆又扑过来了。季中迎上去，桃木剑刺进她的胸口。金光在剑刃上炸开，女贼婆的胸口被炸开一个大洞，黑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爪子还是抓了过来。季中来不及躲，左手从空间里取了几张定身符，叠在一起，拍在她的额头上。金光炸开，女贼婆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爪子停在季中脖子前面两寸的地方。

    英叔从村口跑过来，封血刀砍在女贼婆的脖子上。金光炸开，女贼婆的头飞了出去，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她的身体倒了下去，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灰尘。

    黑血从脖子里涌出来，流了一地。

    季中喘着气，把桃木剑收起来。手还在抖，真气消耗了大半，灵泉水也用了不少。他取了一把灵泉水灌进嘴里，清凉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真气慢慢恢复了一些。

    阿强从村口跑过来，跑到英叔面前。“师父，你没事吧？”

    “没事。”

    “那个女贼婆死了？”

    “死了。”

    阿强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坐在地上。

    茅山明从树后面跑出来，跑到季中面前。“道友，你没事吧？”

    “没事。”

    季中走到女贼婆的尸体旁边，低头看了看。她的头已经掉了，眼睛还睁着，红色的瞳孔已经散了，变成了灰色。她的身体在慢慢缩小，从青黑色变回了白色，从白色变成了灰色，从灰色变成了灰烬。风吹过来，灰散了。杀人如麻的马贼，死了连灰都不剩。

    英叔走过来，站在季中旁边。“你今晚帮了大忙。”

    季中没说话。

    

    英叔转身走了。阿强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季中一眼。

    “季中师兄，谢谢你。”

    季中点了点头。

    阿强跑了。

    茅山明走过来，站在季中旁边。“道友，你说那个女贼婆死了，还会不会回来？”

    “不会了。”

    “你怎么知道？”

    “灰都没了。还怎么来。”

    茅山明杉杉一笑，没再问了。

    小宝从大宝身后探出头，看了看地上的灰，又看了看季中，眼睛亮晶晶的。他蹦到季中面前，仰着头看他，伸出手，在季中的桃木剑上摸了一下，又缩回去了。大宝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