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9章 施降者  僵尸:开局拜师道坛先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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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否用尸香粉镇住四座黑罐的防护咒。

    

    郑先生早已将布袋里最后一包尸香粉撒在供桌东南角,抬手示意其中两座黑罐。这两罐封口麻布皆以尸油浸透,恰好能被尸香粉中的古曼童骨灰吸纳灵力回路。余下两罐,则要靠季中以雷息斩断罐间灵力牵线。

    

    季中颔首,将随身的朱砂重阳镇煞符递过去备用,又叮嘱他多留意鬼像口中,提防藏有符灰、咒物这类压阵暗器。

    

    郑先生接过符纸,半蹲在地用尸香粉在东南角画圈,将两座尸油封口黑罐尽数圈入阵中。

    

    季中右手紧握铜钱剑,左手五指微张,五团青白雷光跃然指尖。他将雷光合一,凝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莹白雷珠。如今左腕旧伤已然痊愈,凝雷速度远比野栗子林时更快,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点滞涩。手腕轻轻一翻,雷珠无声无息飘向剩余两座黑罐之间。

    

    两罐之间那道肉眼难辨的灰黑色灵力细线,被雷珠触及的瞬间骤然崩断。罐口同时腾起黑烟,罐身密密麻麻的咒文自下而上缓缓褪色,如同被无形力量抹去,很快只剩一片灰败空荡。

    

    第三、第四两道防护咒几乎同时瓦解。法坛鬼像胸口的死人骨,随之发出一阵尖细嗡鸣,宛若指甲刮过冷硬玻璃,听得人牙根泛酸。

    

    季中剑尖轻点鬼像胸口旁的三张控魂符,自左至右逐一挑裂。符纸被剑气划开刹那,表面暹罗邪咒骤然卷曲,化作飞灰消散。林富商体内被控魂符禁锢的咒力瞬间停滞,身上不断重组蔓延的脓疮,彻底停下异动,反噬隐患就此断绝。

    

    就在这时,供桌底下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响动。

    

    一个满身沾满檀香灰的人影,从鬼像底座后狼狈爬出。此人面容枯瘦眼窝深陷,脸颊还沾着香炉炸裂飞溅的碎屑,一身黑布短褂落满灰白香灰。双腕缠着咒文麻绳,左手虎口一道新鲜灼痕,正是方才罐间灵力线崩断时,被黑烟灼伤所致。

    

    他眼神阴鸷死死盯着季中与郑先生,面色骤然一沉,忽然从腰间摸出三根人骨,带着凌厉风声狠狠掷向郑先生。三根人肋骨裹着滚滚黑烟,骨质布满细密裂纹,每一根都铭刻着暹罗飞头降咒文,腥寒之气扑面而来。

    

    季中侧身一把将郑先生推至供桌旁,手中铜钱剑反手横劈,正中最前一根人骨。五帝铜钱与骨质相撞,炸开一团暗金火花。余下两根骨器,被郑先生及时扬手撒出的尸香粉笼罩,在空中剧烈震颤几下,随即如同断线木偶般坠落在地,再无半点邪气。

    

    施降者趁机往后急退,撞翻供桌旁一排空黑罐,踉跄着就要扑向地下室暗门。

    

    暗门刚掀开一条缝隙,后巷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响动——马三布下的墨斗线网,竟被他从里面一头撞上。线网绷紧的嗡嗡声响,顺着狭窄通风口清晰传进地下室,紧接着便听见马三扯着大嗓子喊了一声:“堵住了!跑不了咯!”

    

    季中听得出来,这家伙语气里三分紧张,七分蹲到猎物的得意,明显在后巷熬了大半夜,总算等到人落网。

    

    “后巷早已布下罗网,暗门出路已封,你出去便是墨斗线拦路、桃木钉锁阵,插翅难飞。”季中横握铜钱剑,语气平静淡然,仿佛只是在庙街随口闲谈。

    

    施降者脚步猛地顿住,捂着虎口灼伤的伤口,目光在季中和暗门之间来回扫视几番,终究停下了逃窜的念头。

    

    郑先生趁他僵持失神,将最后一点海盐粉末撒向通风口,彻底驱散地下室残留的阴寒戾气。通风口漏进一缕夜色微光,落在鬼像空洞眼眶上,恰好照亮底座刻着的一行小字——并非暹罗文,竟是工整汉字:南洋降头与茅山控魂符,同源异流,皆出《阴符经》残卷。

    

    季中扫过这行字迹,心中了然。今日破掉这座法坛、拿下这名施降者,不过只是开端。这人背后另有势力,甚至有人早已暗中夺得残卷,暗中推演邪术。他并未当场点破,默默收起铜钱剑,示意郑先生先将鬼像底座妥善封存,待交由千鹤道长再细究根源。

    

    巷口渐起杂乱脚步声,是郑先生提前安排的善后人手已然赶到,正沿着药材铺外围,清理散落的防护咒碎屑与邪秽残物。

    

    季中转头看向那名施降者,此人虽灵力受创无法施法,却依旧立在原地低声冷笑,吐出几句晦涩南洋脏话,又用生硬带口音的中文冷哼:“你们封了她的魂,早晚总要还回来。”

    

    季中并未接话,待他再度缄默,便示意郑先生封死暗门,杜绝后患。

    

    不多时,马三拎着麻绳气喘吁吁跑下来,二话不说绕着施降者手腕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嘴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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