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糖屑，说这丫头以后大概会比他还早练成神霄五雷诀。

    季中靠在墙上看着女孩一笔一笔勾勒红绳的走向，说神霄五雷诀需要地师巅峰的修为打底，她现在连符咒都是刚学会，雷法还早。北师弟说那至少符咒比你当年学得快，你第一道镇煞符画了三遍才亮，她也是三遍，但她第三遍比你当年亮得多。季中没有反驳。剑在背上，路在脚下。他让女孩继续画，自己去庙街给马三修收音机，下午回来检查第二道符。

    女孩头也没抬，只是把细狼毫蘸满了墨，在符纸上稳稳落下第一笔。桌角那把雷击木短剑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紫色光泽——那是引雷台上残留的神霄雷纹，东师弟削剑的时候没有刻意保留，但雷击木本身的纹路早已被天雷淬过，即使不画符，也能镇住一小片阴气。

    季中收回目光，转身往庙街走去。这把剑和这道符，以后大概会陪她走很远。港岛的道法一脉，正在从她指尖一点点传承下去。下午回来，第二道符该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