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趣，“你还准备了别的‘小玩意’？”

    “这次不是小玩意。”林涛神秘地摇了摇头，“是个景致。”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道：“郑将军，可曾听说过，水往高处流？”

    “什么？”郑森以为自己听错了。

    “放你娘的屁！”郑虎立刻破口大骂，“水往高处流？你当老子三岁小孩，拿这话来糊弄鬼？”

    “你这小白脸，不敢比火铳就直说，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大堂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水往高处流，这话说出来，不是戏耍人是什么？

    郑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觉得林涛有些不知好歹了。

    唯独郑芝龙，他没有发怒，也没有斥责。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林涛，看着林涛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仿佛要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一个能拿出那种千里神镜的人，会说这种疯话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就在郑虎快要忍不住再次发作的时候，郑芝龙开口了，声音沙哑。

    “好。”

    一个字，让郑虎和郑森都愣住了。

    郑芝龙站起身，在大堂里来回踱了两步，最后停在林涛面前。

    “好一个水往高处流。”

    他死死地盯着林涛的脸。

    “我今天，就在这郑府，倒要看看！”

    “你林涛，要怎么让这水，流到天上去！”

    郑芝龙猛地一挥手，对着堂外喊道：“来人！”

    几个护卫立刻冲了进来。

    “去，按照林大人的吩咐准备！”郑芝龙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

    “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他要天上的月亮，你们就想办法给我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