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网上偷拍视频的机位高度一模一样。”

    “返看屏前能站到这个位置的，不是随便谁都行。”

    刘嘉脸色越来越白，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回撑。

    “就算是他拍的，也不代表我知道。”

    “我只是站在那里，刚好侧了下身……”

    “巧得挺整齐。”

    林夜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

    可一出来，屋里就更静了。

    他走到会议屏前，把视频定在第四秒。

    “偷拍的人压手机。”

    “你正好让位。”

    “偷拍视频发出去不到半小时，你第一反应不是查候场区，不是查返看屏，不是查执行区。”

    “而是先给顾冉打电话，把锅往我头上扣。”

    “再然后，半夜这会儿，你还在劝赵导先冻结我的素材。”

    “刘嘉。”

    林夜偏头看着他。

    “你这巧合，也太多了。”

    刘嘉张了张嘴，一时竟没接上。

    因为林夜没有跟他争“你是不是故意侧身”这种最容易扯皮的点。

    而是直接把整条行为线拖了出来。

    偷拍视频出来后的第一反应。

    主动扣帽子的时机。

    以及他今晚一再试图把林夜往“自炒”上按的急切。

    这些东西单拎不一定致命。

    可一旦和这条原视频摆到一起，就很难看了。

    赵衡这时淡淡问了一句：

    “陆修远。”

    “在。”

    “这助理，是你的人吧？”

    陆修远神色很稳，答得也不慢。

    “是跟我来的。”

    “但偷拍视频这件事，我不知情。”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果真是他擅自拍的，我先向节目组道歉。”

    这话说得漂亮。

    先切割。

    再道歉。

    把自己从“主导人”摘成“不知情的当事人”。

    可赵衡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你不知情？”

    “对。”

    “那你先看看这个。”

    法务助理立刻把另一份纸质表推了过去。

    是A组候场返看区的临时出入登记。

    陆修远的助理原本没有资格长时间停留在返看区，按规定，送完琴盒就该退出。可登记表上，有一行极细的补记，写着“九号选手随行助理，执行口临时放行”。

    签字人那一栏，不是别人。

    正是刘嘉。

    会议间里，空气一下更紧了。

    顾冉直接把那张表拍在桌上。

    “候场区手机本来就该收。”

    “他为什么能带着手机在返看屏前站那么久？”

    “因为有人放。”

    “谁放的？”

    没人接话。

    刘嘉脸都白了。

    陆修远眼神也终于真正沉了一下。

    因为到这一步，他就算再想装“不知情”，也已经很难完全摘干净了。

    助理是他的人。

    入场是刘嘉开的口子。

    偷拍视频拍的是林夜。

    偷拍视频一炸，网上带节奏的第一波内容，又正好把《天亮之前》和顶流线狠狠干挂上去。

    这一串事要说完全是巧合，连他自己都未必信。

    赵衡没给他们太多发呆时间，直接看向那个年轻助理。

    “你拍的？”

    助理喉结滚了一下，额头都见汗了。

    “我……我就是觉得他唱得挺好，顺手录了一下……”

    音乐统筹听笑了。

    “顺手？”

    “你顺手偷拍视频，顺手发出去，顺手让营销号半小时内一起跟上？”

    助理脸一下涨红。

    “不是我发的！”

    这句一出来，会议间里几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因为这等于承认了一半。

    是他拍的。

    只是他还想把“谁发的”往外摘。

    顾冉立刻追问：

    “那你拍完给谁了？”

    助理嘴唇抖了下，没敢答。

    可他眼神那一瞬间的本能，已经先出卖了他。

    不是看赵衡。

    也不是看顾冉。

    而是飞快扫了一眼陆修远。

    那一眼太短。

    短到普通人未必会注意。

    可这屋里坐着的，哪一个不是盯惯了现场反应和临场表情的人？

    赵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