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9章 先把锋口收了  从选秀开始,我成了乐坛天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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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外侧那几个人终于连眼神都不再往门里落得太实。

    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听。

    恰恰是因为越听越知道,前头那层东西已经不是空半寸、飘半拍那么简单,才更不敢一寸寸往里分。

    顾冉站在门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轮真正开始被人自己做掉的,已经不是某一句,不是某一层气,也不只是那点还想往前争一下的心。

    是锋。

    是一首歌最值钱、也最不该被自己先收回去的那层锋口。

    前头门口那一步停过。

    第一句空过。

    第二句也飘过。

    后头这批人一路看着、一路听着,心里先学会的,不是怎么把它们再压回来。

    而是怎么别让自己也在同样的地方露出来。

    这层念头一立住,后面最先被他们自己磨掉的,就一定是最尖、最显、也最容易让人一耳朵听出底气到底够不够的那层锋。

    程野盯着那几张越来越平的脸,声音压得发低。

    “他们现在不是怕唱坏。”

    “是怕唱得太露。”秦放说。

    顾冉没接。

    她看着那几张脸,只觉得他们这会儿已经不太像在等上场了,更像一群人围着自己心里那点怕,一寸一寸往回挪。

    这里别太死。

    那句别太满。

    这一口先平一点。

    那一尾先别冒。

    外头的人也许会觉得,这样听着更顺、更圆、更像没问题。

    可真正懂的人只要一耳朵扫过去,就会知道,最该拿出去扎人的那层东西,已经先被唱的人自己收回去了。

    不是唱错。

    不是唱不上去。

    是主动把最锋的那层收掉。

    一收,句子也许更平,整段也许更整,甚至比前面更不容易露出明显的失手。

    可同样,那口最该狠狠干下去的命,也会一起被磨平。

    苏晚棠抱着谱夹,呼吸轻得几乎快贴到地上。

    “那他们后头是不是已经不敢让最锋的地方出来了。”

    “对。”顾冉说,“因为一旦真亮出来,不是狠狠干住别人,就是先把自己露干净。”

    你把它收平一点,也许句子会更完整。

    你把它磨顺一点,也许整段更容易过。

    可顾冉知道,这种“过”最不值钱。

    因为原来该狠狠干在人心口上的那一层东西,已经被你自己先做成了一个更安全、也更平的壳。

    壳可以让你过一段。

    过两段。

    甚至能把整首东西不太难看地送完。

    可它压不了人。

    压不了场。

    更压不出原来那种让所有人都心里一沉的重。

    更外侧那几个人此刻的安静,已经不是单纯在等了。

    顾冉甚至都不用看得太细,就知道他们有人已经开始在心里给后头做减法。

    这一句先别冲。

    那一层先别露。

    这一口先别提太满。

    那一尾先别往外送得太死。

    这层层减法一做出来,歌就已经不是原来的歌了。

    因为原来它值钱,不是因为它圆。

    是因为它敢。

    敢狠狠干下去,敢让别人难受,敢让最锋的那层先见光。

    现在这一批人却都在用更像样、更工整、更稳妥的方式,做同一件事。

    先把锋收了。

    收一层,还嫌不够。

    再收一层,直到自己都觉得,这样至少不会再多露一寸。

    可顾冉太知道了。

    锋收得越早,后头整批人的路就越容易一起往“平着送过去”那边塌。

    看上去像没坏。

    其实已经不值钱了。

    这就是今晚最钝、也最难翻回去的一层输。

    不是唱塌。

    不是破拍。

    不是哪一句突然空了或者哪一层又飘了。

    而是唱的人自己先决定:最值钱的那层,可以不要。

    一旦这层决定真在心里站住,后头无论再轮到谁,哪怕还敢站在前头,哪怕字、拍、气都还撑着,拿出来的也只会是一个更安全、更完整,却已经不再能狠狠干出去的版本。

    顾冉看着门,也看着门外这群已经不自觉地把肩背、眼神和那点原本还想往前撞的劲一起收进去的人,心里反而越来越平。

    她知道,事情走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好猜的了。

    后头这批人最先被唱没的,不是歌。

    是那一口锋。

    程野盯着门,过了很久才低低说了一句:

    “这么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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